而且你说的那实验室，华地界上没有，我们也没那么大能耐和本事给你盖一个。如果我答应你，是骗你哄你。但你说的期刊，我回可以想办法。”

何年跟范旭东打过预防针，当初在实验室，她为了让徐又言心甘愿地坐牢，真真假假扯了些淡，但他已经到了警方手里，尽量别骗他。

提的三个要求，被满足了两个半，徐又言对结果还算满意。

终于，了正式的审讯阶段。

范旭东审得小心翼翼，害怕对方把何年在青山卧底的事秃噜来。

不过，他跟何年过打算，若他真说了，他就认。就算何年上的污名暂时无法洗去，但一个能冒着生命危险，把重要证人从虎狼窝里带来的警察，若谁再说她是黑警，就别怪被人怀疑指控者的一颗心，早在臭沟腐烂发霉。

但徐又言竟有几分义气，对见过何年只字不提，只是偶尔会给审讯他的范旭东抛个媚，仿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分局的人忍不住私打趣，说徐又言八成看上范旭东了，一见钟，再见倾心。老范不愧是东风分局第一男模，男女通杀。话传到范旭东耳朵，他白翻的，珠都快了。

徐又言说，他之所以会去玻璃厂，契机是因为投去一封简历。

他父母离异，各自有了新的家，他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过。后来，考上了唐城医科大学本硕连读。毕业后，经导师介绍，先后去过研究所和大医院实习，但对复杂的人际关系恶痛绝，想换个相对简单的私人医院工作。

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导师，导师不仅不支持，还对他说，社会和学校不同，人际关系是工作研究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要学会适应。

徐又言一，不听劝，自己在网上投简历。后来，南塘县的一家诊所联系了他，原本，他本看不上那小诊所，但对方开的工资，还说上面有人，是大医药企业的老板，若他得好，能有机会去大药企的研究室搞研究。

这个理由，最终成功将徐又言留了来。但某次，他给一位女患者检查，对方却试图勾引他，他没忍住，在诊所跟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完事之后，那女人翻脸不认人，留了有他的，放话要告她。除非给她十万块。

他知自己被算计了，气愤不已。

姜涛面，帮他摆平了那个女人，但没多久，诊所因假药闹人命，警察来了一波儿又一波儿，最终，雷声大雨小。诊所被查封，判了个坐堂大夫蹲两年监狱，就算有了代。

徐又言多次被警察问询，姜涛又一次面，将他带离南塘县的是非之地，带去了青山玻璃厂……

刚住玻璃厂地实验室的时候，他并不适应，因为那里满目污浊，空气里怪味混杂，和理想中的实验室大相径。他本该厌恶，姜涛却说，有大人需要一批特殊的药剂，给了他样品，说他若能研究来，就放他走，还会给他一笔钱。

那些药，真被他搞了来。

准备离开的时候，竟有些舍不得。那些污浊的气味仿佛腌他的骨血，竟叫他生一诡异的归属和快。药媚骨，迷药蚀魂，他研究的药，效果极好，或许是被夸得飘飘然，给予了他这辈最丰盛的绪价值。

最终，他决定留，但提了要求。

钱，他不在乎，但不想跟太多人打。除此之外，他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

“你是如何知姜涛份的？”范旭东问。

“魏斌说的。其实，姜涛不常来厂里，厂里的事大多是魏斌负责，他是姜涛的狗。”说完这句，徐又言一抹诡异的笑，“而我，是他们的祖宗……我能问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