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透气，在附近溜达了一会。”

冯白芷接过范旭东手里的茶，把两杯都搂在怀里，说：“不是我馋，医生说了，她得养伤，不能喝甜腻的。”说着，，好，啜了两，往范旭东手上看，疑惑地问，“就这，没别的了？”

“没了？”

“不是吧，你不会连饭都舍不得请我吃一吧？”

范旭东冲着程晓霞抬了抬：“她伤在脸上，不至于不能动，你把人带上，咱一起去吃个饭。”

程晓霞脸上的麻药劲过了，很疼，但病房里不仅有冯白芷，还满了她对过往的愧疚与自省，罪有应得的人没有资格示弱，更没资格喊疼。伤被线住，被纱布挡着，但愈加烈的痛让她逐渐失重，失去知觉。

她压住痛，不让它们化作声响，哼都没哼一声，只一个劲地咬嘴，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被咬得发青，发紫，还破了。

听到范旭东的话，程晓霞本能地摇，意思是自己不饿。

“饿不饿的，都得吃饭。”

范旭东给了冯白芷一个神，她心了然，知晓他有计划，快速地啜完了一杯茶，故意对程晓霞说了几句风凉话，把她从病床上拽了起来。门镜的当地民警听到动静，探问要不要帮忙，或者帮他们买吃的。

“没事，你们班吧，今天辛苦了！她是病人又不是犯人，还不能走两步了。”范旭东说完，哼笑了两声，冲冯白芷继续，“我查了查，镇上有条北街，那块有家海鲜砂锅粥火锅，很不错，鱼都是现捞现杀的，晚上咱吃乎的。对了，开一辆车过去就行，开你的车。”

镜跟范旭东聊了几句，说了秀妹在派所的况，问：“你啥时候去会会她。”

“人是铁饭是钢，她也跑不了，等我吃完饭再说。”

“要吃火锅？”看范旭东一副吊儿郎当的消极样，镜的语调里带着拐，潜台词是，太耽误事了。他看了程晓霞，“还有，她带着伤，不能吃海鲜吧。”

“又不是只有海鲜，她吃别的。至于那个秀妹，人先晾着，让她自己反省，不差这一时半会。”范旭东掏了烟给镜，“今儿就不请你们吃饭了，等忙完了，一定补上。”

“都是工作，你才辛苦。”镜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瞅着对方一副不吃那火锅就不罢休的馋样，闭了嘴，不再多话，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医院。

冯白芷的车和范旭东的车都在医院门的路边停着，冯白芷开了车门，范旭东窜上驾驶位，让她们往后坐。

“没开过好车啊！”冯白芷拽着程晓霞在后座坐好，拍了拍范旭东的肩，打趣：“过过瘾就行，注意安全。”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车后视镜里照范旭东的目光，骤然变冷。

察觉到一丝张的氛围，冯白芷把背往后靠了靠，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