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应过来，脸煞白，试探地问，“不会是杨勇那哈怂的指吧？”

“哦！”范旭东若有所思，轻，“你承认了？”

“没，没有，警察同志，别想我话，我是良民。”陈玫着急辩解，差咬了，“不过，他借了利贷，利利，还不上钱，被人砍了指抵债也说不定。但，放我包里啥，晦气。”

“杨勇工资那么，为什么还要借利贷！”

“还能为什么，他赌博，还包二、三！”陈玫的脸上多了愉悦的绪，“利利，钱还不上，要账的人住在家里，狗日的不敢惹，还让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扇了他几个大嘴，伺候他大爷。狗日的终于遭报应了，要不是为了孩，我跟他早离婚了。”

范旭东盯着陈玫的脸，没放过她脸上现的任何一个表。

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未撒谎。

他们的人去了趟杨勇家，家里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接。邻居说，往年过年，杨勇还会把母亲接来一起，但今年媳妇跑了，也没见他接老人过来，有人看见他年三十一大早就门了，一直没回来。所以，家里没人。

范旭东隐隐预，杨勇遇害了，断指和残肢极可能属于他，他等待着dna检测确认份。

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到他的尸。

在华地界，敢明目张胆放利贷的，也就那么几家，据陈玫提供的信息，警方很快确定了目标人黑。

白柯宁带队去抓人的时候，黑尚在睡梦中，他人被带到警局，丧眉耷拉，嘴里不不净，骂骂咧咧，说自己跟警局的谁谁是兄弟。

“别整那一，杨勇呢？”

“杨勇是谁？我咋知，我又不是他爹，大过年的，你们警察不放假啊？”黑看了一表，“赶把我放了，着急去吃安东街的锅盆呢。”

这老油条，范旭东的人见多了，他不慌不忙地说：“有人亲看到杨勇昨天上午去找过你，还有，在你屋里找到了两拭的血迹，回要是检测血迹是杨勇的——你懂，大过年杀人，你可真行。”

“别胡扯淡，谁杀人了。”黑争辩，“行，老敢作敢当，他欠钱不还，老让人砍了他一手指。老懂规矩，砍之前征求了他的同意。”

黑从范旭东手里接过他被扣的手机，一通作后，播放了一段杨勇“自愿”被砍手指的视频。

视频画面里，杨勇颤巍巍地坐着，手放在面前的破桌上，四指撺着，小拇指伸着。神惊恐，不住地抖。

画面外有声音传来。

“尊敬的杨勇先生，您好，请问，我可以砍掉您的一手指吗？”

伴随着几声戏谑的笑，那人接着说，“杨勇先生，您看看，咱这态度，好不好，对您尊敬不尊敬？”

画面里的杨勇面铁青，咬牙关，。

“好嘞，您放心，咱这砍手手的技术，杠杠的，包您砍了一想两，砍了还想砍。”

突然，一银的光影落，随着杨勇的一声惨叫，屏幕上溅了一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