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到她问：“最近过得怎样？”

“那本书……怎么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扭朝她看来，四目相对，她眉梢轻轻挑起，江宁蓝端起一杯红酒走向她。

江宁蓝狐疑地问：“您说的那个项目是？”

那……宗悬呢？

“因为他好面。”

她的那样是哪样？

江宁蓝却缠人得：“我记得您说过，他跟您签了对赌协议投资电影，我那电影已经爆了，理来说，他应该赚了不少……怎么会有负债？”

她今日只一珍珠白的吊带鱼尾连衣裙，搭一条轻盈飘逸的帔帛，款式简约优雅，细节致优良，第一便贵气人。

“阿姨好。”江宁蓝同她碰杯，把酒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

“你们的事，我听宗悬提过一些，”宋可清娓娓来，“你觉得，女演员如果能接受拍摄亲密戏，戏路会更广……但为了证明，就算不拍亲密戏，也有其他路，他决定投一戏给你拍。”

在她迷茫时，宋可清一句“你的价值， 取决于你的不可替代”， 帮她找准戏路，从此， 她成为娱独一份的恶女代表， 塑造诸多风格迥异、格鲜明的角。

那本书……是哪本？

“证明没有亲密戏分，也能拍碑爆炸、获奖无数的分佳作……好不容易才联系到那位作家，祝我好运？嗯？”

打算去，掩着嘴打一个哈欠，就提着款式繁琐华丽的礼服，准备离开。

江宁蓝一脸茫然。

“也就那样。”宋可清说。

照常工作、健、娱乐……以及，跟男男女女谈恋？

半晌，才记起很久很久以前，宗悬曾拿着一本名叫《夺冠》，说这是宋可清推荐的。

堪称完的轻轻抿一个微笑来，艳红如玫瑰。

她捕捉到重：“负债累累？”

“那他现在还差多少？”

他就不是那会问前任要钱aa的人。

就因为他好面，怕事有变，也怕她希望落空，所以，没有把握的事，他不说。

衣香鬓影，人声嘈杂，一清冷似碎冰的女声忽而传耳朵，辨认那人是谁的同时，江宁蓝循声看去。

“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你每天都在想这些？”

所谓的那电影，就是她跟顾徊主演的《谋》。

“嗯，”他承认，“每天都在想，怎样才能让你更我。”

“蓝蓝，”她亲昵熟稔地称呼她，“好久不见。”

“宗悬说，您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被固有思维困住， 小心掉陷阱’。我……我似懂非懂。”

宋可清眉忽地压来：“我让你们看的那本书，你没看？”

“他没说过。”

她同前那两个白男简单聊了两句，两个白男离开。

宋可清被逗笑：“你肯给，他未必肯要，你知的，他这人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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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直都有努力去，因为，他曾提过——

“既然急需钱，他怎么还——”

怎么还把正在盈利的公司给她，甚至还给了她那么多不动产。

“不多，一个亿。”宋可清说，“原本他从我这儿拿的钱，是打算投另一个项目的，但原作者年纪上去了，不图名不图利，担心毁原作，迟迟不肯给授权，刚好你那边有电影，他就把钱投去了。”

江宁蓝缓慢摇晃红酒杯，睫低垂着，在想事，宋可清看来了：

“虽然忙碌了些，但我们还算无债一轻，不像某人，负债累累，一压力，每天都在忙着赚钱。”

所以呢？怪她不够努力咯。

“他没跟你说？”宋可清有些意外，宗悬没跟她说的事，她不想横一脚，所以也不打算说。

一杯红酒肚， 江宁蓝又倒了一杯，空腹状态，酒在发酵， 她有些微醺：

“因为要钱的地方很多，”宋可清说，“人世故要钱，创业要钱，投资要钱。去年你主演的那电影大爆，确实赚了一笔，但他还有其他债务要解决。”

“嗯，”宋可清应了一声，说的却跟她不是一回事，“他还借了一笔钱投资你新剧，虽然目前反响不错，但他也没赚多少。”

江宁蓝仰又了一酒，酒是烈的，指尖却冰凉：“要不我把公司和房产都还给他吧。”

确实，宗悬对她一向阔绰，无论是礼还是资源，都要给她最好的，就连分手费都令人咋。

不过是最普通的寒暄，江宁蓝从善如地答：“就那样，不是在练琴就是在工作，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