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枢仙尊，什么天第一剑修，怕也不过是个无能之辈。

正是沈澜川。

碧霄宗宗主放茶盏，满意地舒了气，本来还提心吊胆的担心沈澜川会来复仇，没想到那家伙也是个怂包。

“沈澜川，”非雪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难得正经了几分，“你这样杀去，迟早会把自己耗死。”

护山大阵，碎了。

他是仙盟最早响应徐烬安的人之一。当初徐烬安召集各宗商议取混沌仙骨的事，他是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的，为此得了徐烬安不少赏赐，在仙盟的地位也涨船。

沈澜川并没有打算杀了他们，只是将他们都放倒了。

“界倾尽全力帮你复仇，作为换，你必须当好界的尊主，而且要把界秽气的事解决了。”

沈澜川眸光动了动。

他伸手，指向后那片灰蒙蒙的土地。

“我不是来当尊的。”

天没有白来的午餐，沈澜川一直都明白这个理。

非雪叹了气：“我就不信你只想随便杀几个小喽啰，你肯定想把所有与玉衡仙尊之死有关的人，都赶尽杀绝吧？”

，笑得灿烂无比。

“外面。”

为了天苍生死一个人算什么？更何况那个人自己不识时务非要来挡，死了也是活该。

沈澜川终于开，声音沙哑：“那又如何？”

沈澜川答应了，如非雪所说，这无疑是他的最优选择。

“界虽比不上修真界富庶，但咱们这儿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让他们去前锋能省不少力气。”

白发，赤眸，玄衣袍。

非雪趁打铁：“你需要帮手，我们界无疑就是最好的帮手。”

非雪看着那双睛，忽然有些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轰！！！”

三个月了。

他走近几步，仰望着站在剑上的沈澜川。

“意思就是，界从今天起换主人了。”非雪说，“你，明枢仙尊，不对，现在该叫尊大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界的新尊主。”

沈澜川抬起手，纯钧剑应声鞘。

自从那场变故之后，整个修真界都安静了来。太玄宗宣布彻底与仙盟、青云山、紫宸谷割席不再来往。辛学真称病闭门谢客，莫无衣、叶寒江、陆砚辞也声称要闭关，实则谁都看得来是在划清界限。

门外，碧霄宗的弟们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他们没有死，只是都昏迷了过去，微微起伏，还有呼。

就在这时——

“你的目的是什么？”

碧霄宗宗主踉跄后退，撞翻了后的椅。他的嘴哆嗦着想要喊人，却发现大厅里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月光，沈澜川的模样狼狈至极。白发散，衣袍破碎，满都是血迹，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睛里是一片死寂的空。

至于那个什么玉衡仙尊——死了就死了呗。

而那个的明枢仙尊沈澜川自从逃往界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我、我的人呢？！”他惊恐地问。

碧霄宗宗主愣住了，他猛地转过看向大厅门外。

碧霄宗宗主这样想着，又端起茶盏抿了一。

“我知。”非雪站起，拍了拍膝上的尘土，“你是来避难的，也是来复仇的。”

烟尘弥漫中，一修的影缓缓踏大厅。

沈澜川终于开，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碧霄宗宗主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澜川，咱们个易吧。”

“你……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可能……”

总之，三个月过去，风平浪静。

碧霄宗宗主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齑粉。他猛地站起，脸煞白地看向大厅门外。

沈澜川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碧霄宗宗主的瞳孔骤然收缩。

非雪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也带着几分真诚。

碧霄宗的议事大厅里，碧霄宗宗主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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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人多势众，他们要是都缩在自己宗门里，那些什么护山大阵齐齐摆来，就是耗也把你耗死了。”

三个月后，修真界，东境。

沈澜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