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沈澜川十分淡然地开，“你觉得厉沧溟这个人怎么样？”

季寒桐心里咯噔一，他总不能告诉师兄是系统走后门买来的吧，之前只想着要修正剧，倒是忘了该怎么跟师兄解释了。

季寒桐有些摸不着脑，不知沈澜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认真回答：“好的，他来了之后我这苍梧峰上都闹了不少，之前太冷清了，果然还是要有新鲜血注活力才好啊。”

沈澜川快速地整理了一自己的绪，他之前已经发誓绝对不会再因为那些无谓的事而让师弟难过。

沈澜川静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在莫无衣消失的方向，侧脸线条在殿明珠的光线显得格外清冷，薄抿成一条直线，看不什么绪。

但他也并不打算就这么渐渐的让季寒桐的心逐渐偏移。

引魂丹，多少修士穷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的至宝，沈澜川甚至都不知季寒桐手上有这样品，他居然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拿来给厉沧溟铺路。

可这些话他一句也不能说。

“引魂丹……”沈澜川开，声音有些低沉，“据我所知此丹需以‘九幽冥魄草’为主药，辅以数十珍稀灵材，炼制之法更是失传已久，许多炼丹宗师穷极一生也未必能炼成一枚。寒桐你何时得了这般机缘？”

沈澜川默默转，觉心被刺了一剑。季寒桐要是说别的，他自信自己绝对能胜过厉沧溟，但是年龄……

他本是随一提，却见沈澜川微微顿了一，随即缓缓转过来，目光落在季寒桐脸上，那神得像一汪幽潭，平静无波，却让季寒桐莫名到一丝不安。

他支吾了一，糊：“就……很久以前偶然得到的，一直没舍得用，也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季寒桐这倒是实话，他虽然不是喜闹的，但太冷清了也难免会觉得孤独，之前那些年因为维持人设束手束脚，如今厉沧溟来了之后，苍梧峰确实多了人气。

这让沈澜川如何释怀？

接来的几日，季寒桐和沈澜川便暂居在揽月宗客峰等待莫无衣那边的消息。

他倒并不是在乎引魂丹，他在乎的从来就只有季寒桐的心，可现在，这颗心似乎渐渐的偏向别人了。

莫无衣继任宗主虽有些仓促且带着争议，但他手持圣从圣境归来是事实，加之其之前的份和沈澜川两人的作保，倒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反对。只是私里的揣测和暗自然不会少。

暗的绪在心不断翻涌疯。沈澜川觉得自己太卑劣了，在知季寒桐是为厉沧溟铺路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想过直接杀死厉沧溟得了，这样师弟心中就永远只有他一人。

季寒桐心里有些，他问：“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草率了？可是萧宗主也是为了救我们才……莫前辈又那样……我实在不忍心。”

沈澜川静静地看了季寒桐片刻，他没有追问丹药的来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转向殿外苍茫的云海，淡淡：“原来如此，为了给厉沧溟铺路你倒是费心了。”

“师兄？”季寒桐唤了一声，走到他边，“怎么了？事解决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来这么久，也不知厉沧溟那小有没有好好修炼……”

季寒桐挠了挠，难自己说错什么了？苍梧峰以前确实只有他和师兄两个人，虽然温馨，但有时也确实静了些，多个徒弟闹确实好的啊。

但他还是压去了，他不想让师弟不开心，也不想让师弟知他的师兄原来是那么作的一个人。

他想不通，索暂时抛开，还有更重要的事。

“没有，你想什么便什么。”

季寒桐一脸茫然，不知为什么他说完那句话后师兄似乎更加萎靡了。

师兄好像又有些不兴？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用了这么珍贵的丹药去为一个刚收不久的徒弟换取揽月宗的支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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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宗上经过最初的剧变与混，在大老等人的维持勉恢复了秩序。

沈澜川此刻的心的确是沉到了谷底，之前的事他可以骗一骗自己师弟只是觉得好玩才起了收徒的心思，对厉沧溟其实也没有多在乎而已，但是今日之事却又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季寒桐却觉得这话听在耳里莫名有些刺耳。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并非全然为了厉沧溟，也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修正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