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他上的剑意。”

怜州渡抱着钟青远离帝尊，泪朦胧注视怀里的人。

“应该有个先后顺序。如果我解开那剑，他反过来针对我怎么办？如果我先拿走你心脏，你又看不见我放了他怎么办？”

右掌发，收在掌心的小蛇极力想冲来，钟青攥住拳，瞥向丢在边的无极剑。

“行，那我知顺序了。”

整把剑被紫气缠绕的看不见纹饰。

张开五指把前两人都恢复成人。

他希望钟青忘记，又怕他不记得。

“蛇小斧刚摸到齐云丘，就用此剑披荆斩棘开，可能他忘记了。”

无极剑的威势还在钟青上不停作用，摧毁四肢百骸，灼烧他的血骨。这会没了力气阻止怜州渡，只能住他伸向的手，虚弱地摇：“渡儿，我快不行了，我还想跟你说几句话！”

钟青沉默很久，里没了神采，悲哀请求:“行吧，我们输了！”支撑着支离破碎的，扶住怜州渡手站起来，“我想跟伏辰话别，望帝尊量人间最后的时刻，可以吗？”

帝尊有心，走到怜州渡后轻拍肩膀安，然后盯着钟青疑惑的神：“那就我来说吧。青，小蛇给你的无极剑上，有郁的紫气，你看——”

钟青艰难地从怜州渡怀里撑坐起来，右掌贴近嘴边说：“老实，没怪你！”

怜州渡把埋在他肩窝，摇，“我不想你死。如果陨落后活在漆黑的混沌里，我不忍心，那里太寂寞了，你不知被人丢弃在黑暗里的寂寞，我不想你睡在那里。”

反复肋骨，又用撞断古树让怜州渡元气大伤，好像只剩抱住钟青的力气。双臂用劲抱着他，怕他消失、怕他被刚才的一剑碾成齑粉。

怜州渡松开手，冲到帝尊跟前跪，抓住他衣裳，一边愤怒一边哀求：“求你放过他！如果他死了，我一定让你亲看着我是如何毁了这颗心脏。”

左手已经，鲜血滴落，染红这方朦胧发白的空间。

怜州渡收手掌，心脏从指挤鼓鼓的，不留余地的一力险些把自己掐，“别等到我改变主意，几百年前我就愿意跟青冥一起灰飞烟灭，他死了，我不会活。”

帝尊对他：“去吧，小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

“怎么放？”

“如果你记起来，不许找帝尊报仇，也不许盯着他看，他的里有我的心脏，我不想你看我时就像在看一个肮脏的东西。”

钟青倒在地上，朝怜州渡伸手，“渡儿，过来。”

“你在我手腕上留个印迹，说不定哪天我就记起来了？”

“凑过来。”

掌心越发，蛇小斧急着想来。

“最后”二字刺激到了怜州渡，一拦在钟青跟前，锐利地盯着帝尊：“我给你心脏，全，这次真的给，一定给！求你放过青冥真君和诸神。”

抬仰视帝尊：“你故意抹了剑的紫气？”

“嘘！别说脏话，你我是一个妈！”

钟青最后问：“不如我们一起死？”

会到他上！”

“我不像你言而无信，心脏给你就给你，放了他。”

怜州渡俯，肩膀一颤一颤。

怜州渡掉泪。

“又哭了？”

有打累了，怜州渡一串不掉的泪，无法开，只能抱着钟青无奈的哭，好像这才是他该有的年纪。

他太完了！

帝尊前是那对折翅的鸳鸯。

蛇小斧：可是我怪我自己啊！

“帝尊得到我心脏，不敢把天大小神仙都杀掉，成仙那么难，他不敢都杀掉，一定会消除你们所有人的记忆，到那时，到那时，你还能不能记得我？”

“嗯！”

三人瞬间置在一片白茫茫的虚空里。

怜州渡泣不成声，兜兜转转，还是不能跟钟灵官相守，如果十天前阻止他报仇，携手天涯海角的逃窜，不信天界能抓住他们，为何不阻止他报仇？

怜州渡扶着帝尊的站起来，松开手里光柔的衣料，折痕立即变得平整，衣料完贴在帝尊宽厚的膛上，盯着那片如般光的绸缎，他明白，就算帝尊垂垂老矣，这世间还是没有人能伤他。

“我你妈！你到底哪这么多废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