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万掠山跟前，用龙渊轻易就破了绝迹阵，在大阵保护的几座山依旧苍翠茂盛。

盘坐于地等了片刻，忽听最峰的万掠山发隆隆声响，一只大的石人朝这边越越近，来势汹汹。石人越跑量越小，待飞奔到钟青跟前时就剩土狗大小的型，声哑气地问：“你怎么又来了，还没两年吧，学你师伯呢？”

天蛩翻个，黑石样的珠差翻眶，“我要是真正的天地生人，能给你们挖去心脏？好歹跟那条龙打个平手！可惜我只算半个天地生人，我猜是此地灵气不足，把我育一半就不了，睁开就是黑白两的天地，修为只能待在蛩国，一旦踏此地就僵成一座山，浑唯一称得上血的就是那颗心脏，你们还给挖走。”

钟青目惊讶：“你为何能知？”

驾驭破魂兽一气飞越三千里火海，落到蛩国边界时就跟剥烤熟的红薯一样撕开红绫，浑烤的通红，难为南影每年都要来两趟。

见程玉炼要走，怜州渡立即心平气和地商量：“如果知他踪迹，愿相佑真君叫人告知我一声？”

钟青手指一抬，天蛩老老实实蹲在对面，他问：“我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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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补救的机会，还能补救。”

程玉炼“嘁”一声，调转神兽回程，难以置信地盯着又怂又老实的怜州渡，不禁慨一句：“何必呢，如果帝尊真的怕他成为大患，其实让青治他就行，何必大费周章抓来抓去。”

狗大的天蛩一被问住，眨几睛，说：“我又不是天生躯庞大，生时也是个乖宝，怎能记得自己降世时的景，也没人讲小时候的事给我听！”

只有黑白两的蛩国现在多了几分闹，钟青一路上零星看见几个当地百姓，像个画中人样过着与九州百姓截然不同的生活。

“差不多意思，换个说法就是我跟他是同一类人，都是集天地华而生，他上有只有我才能知的灵气，天地的灵气，与你们这些修炼登仙的灵气不同，他是天地生人，对不对？”

走之前打个响指，朗地答应：“看心。”

目前所知，三界只有帝尊和怜州渡是天地生人，二人无论相还是修为一个赛一个的厉害，至于前的石人，钟青眯起打量起来：“你真的也算天地生人？”

钟青顺利渡过无生海，站在死海与火海的衔接，给破魂兽裹红绸时不免想起几年前来这里的景，那时候不明真相的怜州渡是真心实意地恨着“褚九陵”，却还能在危险时不顾自安危捞他一把，看来怜州渡无法权衡好“”与“恨”的分量，不知什么时候哪个就占了上风。

“说！”

钟青描述不心里的怀疑，酝酿一简洁地问：“你如何降生于世的？能不能记得？”

程玉炼趾气昂揶揄对方：“俗话说，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些年你把褚九陵当沃土一样满各毒，就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既没息掉他，又拼命折磨他，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青冥真君拿回记忆时有没有打你耳光？”

想起钟青在月离小院醒来后只慨他居然真的活了来，而后什么话都没说，盯着院门前的梨树看片刻，也不回就离开百禽山。

怜州渡正心里发慌，懒得和他计较。

天蛩缩缩问：“你们把我心脏怎么了？”

“这么说你也无父无母？”

怜州渡确实不敢追上去。

钟青平静地瞪着他，怜州渡那模样岂是你小小石人能比，“好好说话。”

钟青拍拍天蛩的，冷声说：“你得庆幸南影君还没能力走绝迹阵，否则挖你的心又算什么惩罚，南影该把你碾成齑粉。”

天蛩盘坐在对面，右手焦躁不安地敲着膝盖，石的指发粝脆的声，想了片刻说：“可能是臭味相投。”

天蛩被掏心脏后几乎修为尽失，只留驱鬼镇邪维护百姓的本领，没了此前的戾气，脾跟着好许多，耐心地回答：“我是天地所育，此前就告诉过你们！前年跟你一块来的人不也是天地所生？”

至今钟青都不确定帝尊要天蛩的心脏什么用，他不敢猜，吓唬天蛩：“可能正在熬汤吧。”

钟青结个手印朝大地拍重重一掌，脚立即地动山摇，一裂自手掌开始向万掠山方向蜿蜒裂。

“你们天界的人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