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一番，看来他的修为又不少，几日不见又上一个境界，难怪天界对他又又忌惮。”

正仰在天穹搜寻那龙的影，背后又轰一声响，钟青急回，离他十几棵树远的地方炸起一片烟尘，浮尘褪尽，怜州渡从砸得凹陷的土坑里站起来，尴尬地拍拍衣裾，冲钟青灿然一笑：“吓到你了？”

“几位君为你说，暂缓你的刑期，但不代表天界放过了你，好自为之，在百禽山老实，我若有空会来拜访你。”

怜州渡霎时红了，猛地上前三步质问：“听说你炼玄火大阵，目标就是我，好正直的钟灵官，那你为何还救我？”

怜州渡侧过往膛一气，角几滴泪，一滴一滴砸在前襟。

钟青手足无措地盯着怜州渡，原来看一个人哭是如此的难熬和难过。

双臂要握的目标明确，笑容直率，钟青被他逾矩、天真的动作震惊到，警惕地后退几步：“站住。”

“怎么把自己砸个猪啃泥？就不能慢一。”

钟青百无聊赖、忧心忡忡在梨林等待五日，也躺在树上睡了五日，直睡到全骨疼。这几天他希望程玉炼能跑来骂他两句。

算了，给那孩留个脸面。

“伏辰，”钟青走到怜州渡跟前，慢声剖白：“有些事我自己都没明白，这段时间我跟你一样惘然矛盾，一边不想你死，又想你只能死在我手里。我不该靠近你，是我把自己到今日两边都不讨巧的位置。”

怜州渡转过梨带雨的脸，神倔：“那我呢，你视我为何，划分在哪一类，妖怪？神族？敌人？罪人？还是仅仅是个畜生？”

怜州渡打断他的话：“你可以不必矛盾，不必迷茫，跟我站在一起，我有绝对的力量挡在你前面，他们一定拿我们没办法。”

第118章 我教你

怜州渡乖巧听话地站好。

的梨被正午日光照得通透明亮，又要昏昏睡，忽听轰隆的山崩地陷之声。钟青从树上，不远的初生潭掀起一冲天，冰蓝莹的龙冲向天际，不待看清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潭时的明朗笑容被几句话直接碾碎，钟青见他落泪，有无措，有慌，懊悔的要死，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我会拦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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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钟青蹙着眉，同样被他问愣住，想了一才明白，解释：“伏辰，我是斗武将，担任灵官一职已八百年，这次是我昏脑涨犯十恶不赦之罪，该罚罚，该打打，我认的，决裂的话更不敢从我中说，我没你那般狂妄。”

居然没察觉到他一丝一毫的气息就现在后，钟青见他脸上云淡风轻，有怀疑怜州渡可能都不知自己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一次次的提起旧伤，怜州渡有奔溃无助，“我这些年还不够老实？我曾奢想天界众神当中，斗跟在你后，后来发现天界对我的容忍度太低，永远不可能有那一天，是他们迫我。关在黑井这些天我想明白一件事，与其求他们让我加斗，不如我就是斗，只要我能活来，就一定与他们斗到底。”

“你明明都把善童那老妖怪举过，我以为你为了我——”怜州渡住了，冷笑一声，“看来又是我想多了。这几天我静心疗伤、修炼，一差池都不敢有，想修炼一本领与你并肩站一起对抗天界，是我异想天开。”

怜州渡急切上前，自然朝他伸双臂，笑：“想早来见你。”

“看你无碍，我就先回去了。”

他觉得应该再近一，于是朝前又走一步，把怜州渡的狼狈尽收底，耐心宽容地安抚：“伏辰，抱歉，可能我的某些行为给你造成误会，你没有错，是我没划清界限才让你误会。我这里没有任何你想要的，若一定要把我过去的行为赋予它什么意义，那大概就是一怜悯之。侥幸天界饶我这一次，要我再界拿你，我，”整颗心突然变得闷重，顿了一，拇指继续说狠心的话：“我还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别说孩话，我七岁跟着师父修炼，二十岁登仙，抱剑童百年，而后就在今日的位置，近千年的时光和经历，千年的修为和历经的世事早就刻骨髓和神识，岂是一句话就改了立场，师尊、师伯、师兄，诸位友、同僚，或许我早就与他们为一，密不可分，你与他们相比，天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回去？”怜州渡先是茫然一愣，清现实之后脸大变，低声质问：“你与天界没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