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炼：“是不是错了，你什么了？你没什么啊？”

“从何时开始有的觉？”

天心拍拍他的肩膀安抚：“我再给你另开一副安神养心的药方，多吃几次。”

“我在天界无亲无故，谁还特特的传音给你？”

“但是，老君，”患者的异常往往比医者更清楚，钟青有信不过他的诊断，接着说：“我还有的征兆。”

沈芝认真地瞧着他，像在看傻，“你觉得我有那能耐？这破东西贵无比，浇只能用珠，定期给它灵气，风大了会歪，月光亮了会黑，我一气重还怕着它们。了五年最成功一次是看它三片叶，一个嚏，侮辱了它，当天就蔫了。”

“五年？你来五年我居然都不知。”

“五年。”

“呵——”程玉炼幸灾乐祸，“这何时是个，那你就留这慢慢吧。”

沈芝脚边有个布袋，里面有一捧多油光亮的黑籽，他熟悉的刨坑、丢、，最后再一灵气，动作麻利畅，脸上却麻木呆滞不带一，一看就是件无聊透的工作。

对面的两人彻底安静来，谁也不开。

“活过几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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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炼表凝重：“我记得那次，怎么都喊不醒。”

钟青明显松了一气，笑问：“是还没熟悉怎么用金煌？”

天心捋了捋须，又慎重地给他重新把了次脉，眉渐渐舒展，笑：“无妨，以我浅薄的医术，敢肯定你的绝对没问题。睡得那次一定是你法力消耗太大，又兼刚习得玄火之术，周灵脉还没适应至烈至猛的玄火。你炼的可是非同一般的玄火，肺腑有烧灼太正常了。宇风也荒唐，拿别人的徒弟不当回事，哪有刚炼成功法就让人去灭整座山大火的。至于你现在昏迷，难不是伏辰七宿打的？”

沈芝拍拍手上的泥挪远几步，不太想睬他：“明知故问。”

钟青被天心一波灵气在，片刻后突然醒来，一从床上坐起，懵懵地发了片刻的呆才问程玉炼：“伏辰抓到了？”

养着吧，这个药……这药……”

钟青低思忖一瞬，慢声：“我说不哪里异样，但又确实觉有不对劲。我会疼，视力模糊，时而虚乏无力，这些症状放在我上，老君不觉得有奇怪？”

钟青望着无心，底一片茫然，“有杀也正常？”

老君是天界有名的医者，此刻不说什么就有毁招牌的觉，“这些问题不大，你只需每日调息打坐，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老君替我把脉时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你指什么？”

看来沈芝被摧残的不轻，说话有气无力，在罪山蹲五百多年也没带来的挫败重。

“你被他打成这样，我哪有心思抓。”

“疼发作时我无法保持清明的理智，有时如坠渊，有时漫步荒原，总是我孑然一人。”

走园的竹篱，程玉炼回说：“多谢你的‘瞎’，很甜，回刑满释放再给我摘。”

程玉炼不答反问：“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一边帮他灭火，一边又对他死手？”

“来多久了？”

钟青没听见他说什么，突然想到一件事，脸刷一比刚才更苍白，急声：“老君在哪，请他来，我有话要问。”

天心在门外听见声音，摘了斗笠掸掸土走来，“醒了？”

“去年，那时我刚炼成玄火，在宇风君监督一气灭掉整座山的大火，回来后连睡三天，自那之后就有一灵气在五脏六腑窜，时重时轻。”

程玉炼顺着天心的手望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过去一把掰过他，惊：“沈芝？你为何在这里？”

“我，”钟青伸右手，在怜州渡上打一掌的余温还在。

“那小本太恶，你打他一掌，他立即就变本加厉还回来，我没见过报仇这么及时的。”

天心朝窗外一指笑：“可以啊，跟他一样，你俩慢慢吧。”

老把药方上的白葵涂了又写，写了又涂，反复七八次，程玉炼一把掉他手中的笔，严肃地承诺：“给他用上，回我来帮你。”

天心和程玉炼都怔住。

沈芝先是一愣，恍然：“那个啊，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