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当属众问题之首，旁边的人连忙，安静地等着。

大师兄：远山

渺渺：“可我的问题还没问完。”

说到最要，褚九陵立即对蛇小斧喝了一声：“住。”他望向几位师兄，“后来的事不重要，两败俱伤，死的或许还活着，活着的也许亦死了，前世的仇恨不必牵扯今世，旧事也不想重提，要不今日的赏月鉴酒就到此为止。”

大师：云山

“后来呢？”渺渺急不可耐，疑惑：“伏辰七宿与钟灵官的事我们只听说一，不曾细细了解过，伏辰最后还是死在钟灵官之手，又厉害在哪里？”

小师弟：山（哈哈，玩笑）

该如何回答他们的问题？怜州渡说的就是真的？师父说钟灵官是自觉罪孽重，自己来的，师父支支吾吾的表就没藏着其他可能？

“钟灵官来了罪山？天界这是要什么？”

远山不便多问，只是同地看着他，拍拍肩膀，沉重地开：“要不，还是换个爹吧。”

众人震惊过后都老实坐，七双睛皆朝褚九陵投去锋芒的神，要挖开这个人来大玉山的秘密。

四师兄：青山

二师兄又“嘁”一声：“程玉炼为何不跟着来？他和钟青比肩并列，他沾的血就少了？”

云山带起，对渺渺使个：“时候不早都回去吧，你们也知大玉山没有秘密，往后相的时间很，想知的或是想隐瞒的，不知不觉就都来了，让九陵早歇去。”

二师兄：晓山

凡尘、天上大小神仙万千，并非都彼此相识，也不是称得上神就有机会上天界，诸如渺渺这样的小神就没有上天的资格，钟灵官为天界武将之首，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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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冷静了一，问他：“你犯了什么罪来这里？”

褚九陵并不知断的是哪条胳膊，本能地摸上左肩膀，还真隐隐作痛，原来怜州渡的号是伏辰七宿。

褚九陵问远山：“大师兄，你来此山多久？当初扶仙人说我来这里也只能活到二十三岁，我还想在死之前去见见我爹。”

作者有话要说：

，上天还不给我说，憋了我这么久。”

褚九陵听不懂他们中的人是谁，不过对几位师兄的了解又多一，也明白二师兄厌恶蛇小斧的原因。

三师兄：晚山

二师兄绕着褚九陵正转一圈，又反转一圈，一掌拍他肩，把脸凑近了瞧半天，连都给掀开看一遍，对后师兄弟肯定：“没错，就是他，青冥真君钟青。”

蛇小斧挠着，眯起细想一会：“伏辰的来历一直是个迷，五雷老鬼不过一介凡人，就算他把毕生修为都给伏辰七宿，伏辰肯定也是打不过钟灵官的，可钟灵官确实吃过他不少亏。好在后来钟灵官发愤图、卧薪尝胆，日夜修炼，闭关十几年，终于能开启大乾坤，把伏辰给——”

蛇小斧嚼掉最后一骨，用手背去满嘴油，对众人说：“钟灵官的过往我比你们知的多些。他与百禽山的伏辰七宿是宿敌，两人打了三百年，钟灵官曾被伏辰七宿给收他的法万卷里，谁都不知二人在法里斗成什么模样，总之钟灵官被放来后气息奄奄，还断了条臂。”

“哼，程玉炼，一群傲慢无礼又目中无人的兵匪。那年晚山拿天心君一株白葵，我替晚山去天心园里打清工，程玉炼隔三差五就来找茬，其名例行巡查，说白了还是视大玉山的人为贼，恨不得把我每翎羽给数清楚才踏实。”

小师：渺山

褚九陵浑不自在，偷一个陌生人的荣耀还来接受旁人崇拜真的让人羞愧。低藏了片刻再抬起来，发现他们还在看，便平静地解释：“是师父告诉我的，但我没有任何前世记忆，对钟灵官的了解还没你们多，往后如何也没定数，也不可能再回从前的仙位，诸位师兄师别用异样的光看我。”

褚九陵把他们送至院外，听见三师兄夸赞今晚的酒和猪蹄：“上回吃这么饱还是三年前。”

第15章 一晃四年

大师兄把注意力转向晓山：“我记得相佑真君就来过一次，师弟跟他很熟？”

“师父说他杀戮太重，必须来人间历劫几世。”

四师兄青山以为然，：“这个理由倒是合理，哪个武将手里没个洗不掉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