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留在喻翊边的时候，纪行逍就放弃了很多。

然后，熄灭了。

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

“上将？”副驾驶舱位的人转过去，疑惑地看向主驾驶位。

就在此时，一直在后没有说话的喻翊忽然开了，他问：

可是……

可是……

“不！”纪行逍意识挡在了喻翊面前。

他生来就只有成为指挥官为家族争得荣光这一条路吗？

纪峰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

倒计时归零，主炮的充能状态达到临界，所有炮都对着底那片如同黑海洋一般的沼，只要星舰上的指挥官确认，那个发的钮。

纪行逍瞳孔骤然缩。

就像那时一样。

【第二次准打击开始署。】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你还记得你是谁吗？纪行逍！”

在第二批炮弹要落的那一刻，忽然生生止住了，端的光团亮到极致，仿佛一秒就要炸开。

包括他的骄傲。

他不敢回，生怕错漏父亲任何一个动作，只能将喻翊护在后。

从前要到始终不肯低的指挥官人生中的脆弱时刻都是因为旁的人。

这是……

喻翊在一片爆炸过后的震颤里岿然不动，他问纪行逍：“你在害怕什么？”

纪峰傲地看着二人，就像在俯视蝼蚁，“这是你最后痛苦的时刻了，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我都会替你消除。”

纪峰投在二人面前的全息影像开始扭曲，那张永远胜券在握的脸上现了一丝裂痕，他不可置信：“什么？！”

不能有在意的人，在意的事，不能有肋吗？

刚才还在待命的人，手指悬停在红的发钮上，一动不动，他的手上慢慢攀了黑的痕迹，直到覆盖全。

天空中没有一艘星舰发来。

“不会的。”说完，喻翊从后面轻轻地捂住了纪行逍的耳朵。

“一个上了战场的战士会为敌人求吗？！你从前学过的东西都白学了吗！”

【充能倒计时：5、4、3……】

纪峰的声音越来越，他几乎是怒吼：

“我记得，你好像很不喜输。”喻翊的声音很平静，他说：“我是输惯了，我觉得无所谓。”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纪行逍眶一红，“我害怕再次失去你。”

喻翊站在侧，纪行逍受到他的呼变得很沉，他意识伸手过去，握住了喻翊的手，然后抬起，直视着父亲，“我们……没有想要对抗。”

“爸……”纪行逍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求你了……”

“闭嘴！”纪峰冷声喝断纪行逍的哀求，怒：“我的儿不会这样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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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逍痛苦地望着纪峰，“请您不要这样……”

远的星舰一瞬间亮了起来，尾推开始充能，大的光团在每一艘星舰的端凝聚。

“人类的时候一直在失败，成了污染生好像也没有得多成功。”

“我看你还是没有想明白。”纪峰冷冷地注视着他，“现在，我要你亲看着这颗星球覆灭，看着这个迷惑你心智的污染生消失。”

讯号台很快回复：“收到，正在派往支援，请……”

“你讨厌输吗？”

“……什么？”

纪峰的每一句话都如此锐利，刺得纪行逍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你是纪行逍！你是中央星系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指挥官！你是天生的战士！你是未来军区的统领者！”

远，那些撑大到极致的光团已经开始往投掷，原本一片漆黑的污染区被照得亮如白昼。

副驾驶惊恐地站了起来，几乎是尖叫着开始向中央星系汇报：“星舰发现污染生，星舰发现污染生！请求支援。”

纪峰的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你们还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已经被这个污染生蒙蔽了双，你知我们损失了多少资源和土地，费无数代价才勉控制住七级污染的扩散，你现在在这里乞求我放过它？！”

“能不能……放过他，我和你回去。”

可是……没有人。

【准备发，等待确认。】

然后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