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安静了一瞬，他昨天本来想问时间的，结果和薛逢洲胡闹了一通那么一打岔他就忘了。

“不吃了，给我牵来。”苏忱随手将披风上往外走，“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跟着我。”

薛逢洲抬了抬，神淡漠，“什么人？”

城门？苏忱算了算时间看向随意，“我要门。”

这次苏忱只嗯了声，翻上。

苏忱抿直角，又一次扬了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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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公早饭都还没吃。”随意说，“我立刻吩咐厨房将公早饭送来。

薛逢洲也没告诉他什么时候发，或许就是为了让他别来送他。

说，“公问这个什么？”

蹄声越近，那声音也越熟悉。

可是现在的薛逢洲对他来说，已经不同了，是他很在意的、很重要的人。

苏忱的目光转移到床柜上，匕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寒意。

蹄声渐渐地缓了来，苏忱捂急促着的心，目光从城门一直往外搜寻着。

大军的速度走不了太远的，再往前跑一段路好了，若是还没见到薛逢洲，或许就说明他的话不该说去。

无法否认，要是换一个人如同薛逢洲这般对他，他早就与那人断，并且绝不可能有丝毫往来的可能……他对薛逢洲的心与宽容，都是因为薛逢洲与他来说，的确不一样。

曾经他还想着，他连自己也常年泡在药罐里，薛逢洲是生是死他不了，他也不想，与薛峰洲没有任何关系最好……说到底他还是自私地害怕着，若是有人要在他面前事，他无能为力，什么都不了。

随意无法，只得听苏忱的话去牵了。

是梦吗？

“公，我们回去吧。”随意又叫，“将军会回来的。”

苏忱抿了抿，“牵来。”

“可是骑……”随意担忧极了，“上一次公才差从上坠来。”

不过若是让苏忱一个人骑去那是万万不行的，他跟在苏忱后，“无论如何，我还是得跟着公。”

但早的时候他半睡半醒间，似乎看见了薛逢洲穿衣的影，薛逢洲似乎还说了什么……

他想……应该算是很重要的话。

梦？

已经走了吗？

或许已经走了，他来晚了。

“他？薛将军？”随意问。

“不会坠来的。”苏忱定了定神，“我要去送他，我有话要和他说。”

“好像是小公。”赵九小声说，“林圩没拦着小公吗？”

“看不清，但对方骑着，来势汹汹的模样。”

薛逢洲正想说，若是敌人杀了便是，就在他开那一瞬，似听见了有人在叫他。

“此刻应当已经走了吧。”随意看了一外面的天，“这会儿也许已经城门了才对。”

是苏忱。

后排的哨兵飞快来到前方报，“将军，后面有人跟来了。”

“来势汹汹的模样？”

大飞奔至城门，苏忱的脸已经见白。

披风随风扬起，在后拂，苏忱看着前方，驱往城门而去。

风似乎了他的心肺，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咳嗽，可是越咳越厉害。

前面隐约有着暗黑影，飘扬的旗帜上绣着镇字。

“这不是薛将军的匕首吗？”随意有些奇怪地自语，“怎么会在这里？”

“公，薛将军已经走了。”随意追上来，“你要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不如写信告诉他好了。”

是镇国军。

是的，他有话想和薛逢洲说。

苏忱摸了睛，似乎睛上还有着些许的温，脑里的记忆一瞬间清晰起来。

“……”

这段历史早就与他记忆中不同，他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薛逢洲的命运会怎么样。

他伸手把匕首拿起来，怔怔地看了许久又问，“所以薛逢洲……已经走了吗？”

不想等到薛逢洲回来之后再讲，虽然薛逢洲很厉害，可是剿匪那么凶险，他也会担心着若是现了意外怎么办。

想起上一次差从上坠的事，苏忱意识抓了缰绳，他地吐一气，扬鞭，“驾——”

应该是梦吧。

薛逢洲已经看见了那扬起的披风一角，红衣胜血，鲜衣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