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还在疑惑，温习却已经皱起了眉，拨了两挑其中一个饼闻了闻，脸上顿时一沉。

祁言冷哼了两声，一咬掉了半个饼，很是憋屈：“你居然觉得我会和林鹤沂有什么？！你为什么会犯这么蠢的错误？”

“唉，可惜蔡s死了, 不然从他上手, 肯定能挖东西。”

“阿习，你许久没尝这个了，乎的，试试。”

林鹤沂正要发作，却见温习伸后贴在了自己的额上，冰凉舒适。

“蔡s手上的人不是云蹊卫, 我知他不可靠，本没拨人给他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知你的位置？”

天净教和效忠于世家的蔡s, 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会走到一起的人。

“天净教透给蔡s？”林鹤沂缓缓重复着他的话。

温习笑着低看他：“你好像不是很惊讶？”

守着林鹤沂喝完药睡，温习走了寝殿，一抬看见祁言拿着两大包烤饼，正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祁言见他吃得睛都眯了起来，趁机凑近了几步，低声：“阿习，当年的事，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习自然地接过话：“那就是, 其实蔡s就是天净教的人, 那么这个天净教”

“明日再说。”

温习竖起一手指轻轻压在了林鹤沂的上：“我说过了，这牵扯到一个秘密，我绝对不会说的，鹤沂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两人极其默契的对视一, 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温习受着手掌人的温度，果然绪大起大落，气动心神，就扛不住了。

十）

温习不以为然，自顾自吃着烤饼，莲却在这时候狂叫着冲了过来，对着温习手上的烤饼嗷嗷大叫不止。

温习撇撇嘴：“好吧。”

“我当初是让小霍来接我的, 他那时接受了天净教的招揽, 偏偏又在来的路上耽搁了, 那我的位置——很可能是天净教透给蔡s的。”

祁言差把嘴里的东西来，缓了许久才一脸认真地对温习说：“阿习，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世上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会觉得林鹤沂乖巧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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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沂愠怒地瞪他一，又问：“那第一个问题呢？为什么要让我当皇帝？你说过我们不是褒姒和周幽王的。”

林鹤沂微蹙着眉, 思索：“天净教发展得太快了，而且我留意过他们杀的人，好像不只是只杀欺凌平民的世家这么简单，那么就有一可能”

温习不禁有些懊恼：“是我误会你了……我就是气到失去理智了，如果能好好和你聊一聊，后面的事都会顺利很多。”

温习叹了气，把埋了他的颈窝：“温氏的人为什么会同意你就把这当作, 温氏御极严，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听从吧。”

林鹤沂默了一瞬，冷声：“我只恨他死得太轻巧, 竟没有比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更惨烈的死法。”

啊！就是这个味。

温习轻轻地抚着林鹤沂的背, 听他慢慢回忆着。

“温习！”

林鹤沂闻言抿了抿嘴, 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说这个没有意义了。”

原本温习看见他还有些尴尬，奈何动人心，他毫不糊地接了过来，一咬了上去。

任凭是谁被兄弟无缘无故冷落疏远，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知，那都会气到发疯的。

“你发烧了，我去叫医师，明日，明日我一定好好和你说。”他低征询着林鹤沂的意思。

“你！”

这个问题也曾经萦绕在他心中，还是不久前和霍知谈过后有了一个猜测。

温习听了这话居然有些不乐意了：“鹤沂怎么了，鹤沂是这世上最可最乖巧的人，谁都会喜他的。”

温习满嘴烤饼地愣了愣，而后猛地摇，用力咽了烤饼说：“不，不用，我已经猜到了。”

温习低去看他寒意顿生的脸，笑着抵住他的额：“那时你让章来，是不是也是怕别人会伤害我？”

林鹤沂这才察觉了不知何时而起的昏沉与无力，若是现在听他说都分辨不真假，只好，靠着温习的肩膀等着医师前来。

“——我们还是该说说, 你为什么要把皇位给我, 为什么温氏的人会同意让我当皇帝难温氏家臣就真的对你言听计从到这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