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满脸荒谬地盯着他，叶述快要把珠瞪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家将军是这样的人。

“哎我”温习着实有些没辙了，考虑着要不要让康浊来先把祁言打了。

“阿习，那一日在柔安，你是不是看见了。”

温习只觉得祁言这速度真是没多大，稍稍一矮就躲过了这一拳，同时顺势使了一个上勾拳，等着祁言躲开后再补一脚飞踹

但是在避暑山庄看见那一幕后，他觉得自己并不是非要知那个答案了。

他侧观察着温习，见他低不说话，底的笑意更了，继续说：“关于鹤沂，我知你肯定有你的秘密，你放心，我不问。”

祁言却是睛一亮，连忙起跟上，控着儿小跑在他后。

康浊闻言眉一皱。

其实他曾经也很想知，祁言和林鹤沂都不是那关系了，他为什么还愿意帮着林鹤沂

祁言想都没想地立刻回了一句：“我不你跟谁在一起！反正我必须跟你在一起！”

“开始了，小心。”

温习走了几步，想着自己在要的事祁言能帮什么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拉缰绳回看着祁言——

温习盯着他看了许久，抬手了眉心：“我真是服了你了。”

仿佛是料到了他在想什么，祁言弯一笑，翻了：“阿习，不如就跟小时候一样，我们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四周的风都仿佛变沉了许多，压得人有些不上气。

祁言凑了上来，睛里映温习的影：“把我带上吧，好吗？”

祁言着，推开了叶述，竟笑了来：“气了吗？”

温习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心上人和兄弟能一样吗？我和你说这个什么？”

“总之！你不能跟着我！你知我要去什么吗你就跟着我！”

“那……”祁言顿了顿，又问：“阿习，你为什么……这辈都不会去宁州？”

“那为什么你只和鹤沂说了？”

这一温习又岂能不知，他撇了撇嘴，似乎不打算理会。

“你当男的时候我都能对你不离不弃，何况其他，总之，你什么我都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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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看着偏向了一边的祁言，来不及使飞踹了，因为祁言本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

温习当了那么久的男，每日吃吃喝喝的也没好好锻炼过，哪里能打过日日在军中练的祁言。

祁言隐秘地勾了勾嘴角，自然地跟上，突然自顾自笑了来，说：“你那么喜他却不得不离开，心里肯定很不好受，我陪着你。”

祁言依旧是自己可以信赖的人，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中那些蜿蜒曲折的小意外，天知细究之后会冒来什么令人汗颜的东西，他一都不想让自己跟祁言的关系变得更纷复杂。

他说完，形猛然近，拳带着劲风直冲温习的脸。

“你不用说，我知。”

更重要是，当年的事，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责怪祁言。

温习攥着缰绳的手倏地收了，他盯着飒星柔顺的鬃看了许久，压着火气，抬看着祁言：“我不可能回应你任何，祁言，哪怕我不能跟鹤沂在一起，那也绝不可能是你！”

“你你”温习斟酌着措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让你一只手。”

温习猛地了开始袖：“谁要你让了？把你两条手都给我用齐活了！”

温习横了他一，没有说话却也没说拒绝，转又上了。

“只是”他中有挣扎犹豫，一错不错地盯着温习看：“当年我的事，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祁言，你在嘛？”温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本以为这祁言该消停了，可没想到他歪看了温习一会，突然快走几步，在温习前略挡了一。

“将军！”叶述大喊一声，冲了上来。

温习的睛稍眯了。

温习顿了顿，抿了嘴转过，扯着缰绳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人一边，他转着脖放松骨，祁言抬着手，喀嚓咔嚓地摁着手指，目光沉沉地看着温习，气势迫人。

温习愣了愣才想起来这都是哪辈的事儿了，无奈：“因为我娘最想去宁州看看，却因为我，一辈都没去成，所以我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