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书看着地面，沉默许久后开，语气轻缓又柔和：“如果连皇后娘娘都选择对陛好，那就是陛值得，无需回报。”

林鹤沂带着一支轻骑队伍，策而去。

“走吧。”林鹤沂说。

岂料林鹤沂没有任何被逗笑的意思，只是吐几个字：“胡言语。”

林鹤沂兀自走着：“清明来的话, 会和姜氏或者一些温晋的旧臣遇上。”

李晚书低着,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想都没想就抬跟在了他后面, 走了几步才豁然抬，愕然：“陛，我去合适吗？”

快跑到时他放缓了步伐，缓步走到了刚刚站过的地方，看着那块刻着两个名字的石碑，慢慢跪了来。

“好吧不怪你，也不怪他，还是怪我吧。您既然已经战神归位了，请一定保佑大周，保佑温氏。”

他还想再拉着李晚书问几句, 见林鹤沂走了过来, 便行了个礼逃一般地走开了。

看见这两个名字，李晚书的脚步放慢了慢，仓促低了。

“但其实我在里，过得很好。”

“伯父啊，事就是这个事，况就是这个况，我想你一定不会怪我的，不过这真要说起来，当初也还要怪你。”

他自以为开了个玩笑。

“姜皇后她一直照顾着我，衣住行，读书识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不知该如何去回报她。”

林鹤沂路过温晗的宝，目不斜视，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温晋就传了两代人，偌大的皇陵也只有两个宝, 稍大一的属于温晋的开国皇帝，晋武帝温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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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书有些发闷，不知他这时候说这个什么，闻言思忖了一小会儿才回话：“是，小的知。”

李晚书抬看了着他，底的笑意渐渐漫来，最后化成了一声轻笑。

李晚书称是，和林鹤沂一起走回了神外面。

他先环视了一圈，迅速走到温晗的石碑前，跪以额地，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念念有词。

李晚书只好讪讪地又把垂了去。

不巧李晚书听到一半便打起了瞌睡，连诺十分贴心地把他送回了车，叮嘱他好好休息，等吃饭了再回来叫他。

贾绣递上了三炷香，他接过后双手持香，对着宝微微低了低，停留片刻，然后把香在了炉里。

林鹤沂站定在宝前，定定地看着石碑上的字，眸光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李晚书说不拒绝的话, 老老实实跟在了他后。

“来得急也没带您最吃的年糕，次一定补上。”

林鹤沂最后再看了石碑一，转往外走去，边走边说：“孤一会儿要去附近看看童老将军，你就不必去了，和其他人一起等着孤就是。”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去而已，你若不愿就算了。”

李晚书赶收住笑，颇为认真地说：“要是姜太后真的怪您，恐怕您还没走这皇陵，就有雷劈来了吧。”

林鹤沂无声笑了笑，抬手了石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如果她知，我害死了她的儿呢，她会不会后悔，曾经没有杀了我。”

贾绣和林仞跟在他们后, 一行四人依次走过碑亭和恩殿, 慢慢朝着宝走近。

“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作为世族的质的。”

温昀姜向蘅

李晚书顾不得平日里维持的谨慎和畏葸, 看向林鹤沂，慢慢问了句：“为什么”

“不，我是说，您为什么要来”

李晚书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 低眉顺地跟在林鹤沂后。

片刻后，本该在车上睡觉的李晚书突然现在了刚刚来过的两个宝。

其次就是晋文帝和姜太后合葬宝，洁白的大理石石碑上并没有繁杂的封号，只有并排相依的两个名字。

李晚书愣了愣。

林鹤沂冷冷瞥了他一。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太不应该了吧。

看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林鹤沂顿住脚步, 回看他：“这是你该问的吗？”

见林鹤沂走了，连诺才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和李晚书说着到避暑山庄之后要如何如何。

他竹筒倒豆似的一顿说完，都不抬地又飞奔去了不远的另一个宝。

看贾绣和林仞的样，林鹤沂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