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了, 你跟我来。”

“小晚哥你太聪明啦，以后皇上再生气了，你突然就来这么一手，皇上肯定开心，不舍得罚你了！”

等墨研好了，李晚书舒展了，提起笔，蘸墨、笔——

一室寂静，只有李晚书的衣袖和纸张轻轻的声。

连诺咬住了嘴不让自己哭来, 噎着跟李晚书走了几步，想了想, 小声：“小晚哥还是算了吧，你去跟陛求的话，陛迁怒你怎么办，其实我知的，陛对你我挨上几板就好了呜。”

李晚书跟没听见他说话似的，对他了个噤声的动作，自顾自挑拣起笔架上的笔来。

那张诗稿他很熟悉，李晚书现在写的这一张，完全跟原件一模一样，容、字，甚至字与字之间的间隔都没有分毫差别。

李晚书抬看了他一，笔却是稳如磐石，没有一抖动。

他只当李晚书是好东西见多了也有了些经验，见李晚书又在找什么，连忙冲过去双手捧起一块墨献到李晚书跟前：“小晚哥，墨在这。”

连诺捂住嘴，示意自己不会再声了。

“小晚哥，纸。”他殷勤地递过去。

李晚书看了那纸一，摇摇：“不是这。”

更重要的是，前的李晚书，全上的气质与以往判若两人，那些懒散、不着调此刻然无存，他一手抚纸一手写字，笔墨翻飞间一个个隽雅的文字绽放纸上，神从容，气度沉着，比他在徽音殿看到的任何人都要好看、有气势！

李晚书，神在那些墨块上一一掠过，在其中一块上停了来，轻轻抛给了连诺：“研墨。”

李晚书低，继续写字。

连诺拍了拍他，一脸“我都懂”的样看着李晚书：“小晚哥，凌乐正教过我，这叫什么来着，妃的专业素养！你看你，知皇上喜折兰就偷偷练字，如今写得那么好！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了，他们总说你是走了狗屎运，其实我知，你是最该成为妃的那一个！”

李晚书：

连诺呆呆地看着他，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整个人傻了一般。

连诺探过去看了一，完全没发现这两张纸有什么不同。他开始练字的时候满福就领了一大堆纸来，说是哪哪儿产的纸都有，他挨个摸过去，愣是没觉差别在哪。

他越过连诺，自己去架上看了一圈，挑了一张纸。

“我知的小晚哥！”他冲过来抓着李晚书的手，十分激动：“小晚哥，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连我都瞒着，不过这件事是得瞒好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没想到连诺竟然这么上，李晚书心欣又复杂，低声说：“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你”

李晚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沉默了会，一脸真挚地对连诺：“好吧，竟然被你看穿了，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说去，我会在必要的时候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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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笔相的一瞬间，连诺张到了极，控制不住地低低惊呼了声。

“别说话了，跟我来。”

小晚哥居然能分辨来

“好嘞。”连诺忙不迭，认真研起墨来。

连诺捂着嘴，中的忧惧渐渐被震惊所取代，目光在李晚书和纸上的字之间来回扫，睛一睁大，最后定在李晚书上，瞪得足有铜铃那么大。

连诺想了想也不再言语，总之李晚书是不会错的，利索地转去拿纸。

“啊，”连诺疑惑地脸：“那我们是去再找一遍吗？可是我看着它漂在湖上的，现在都该成渣了。”

李晚书被他逗笑了：“谢谢你替我着想，不过咱们不是去求。”

李晚书写得很快，约莫一刻钟就将诗写好了，他活动了手腕，提着纸了气：“晾了在书里放放应该就差不多了。”

连诺懵懵懂懂地跟着李晚书到了自己殿练字的地方，看着李晚书捋起袖收拾桌面才明白过来他想什么，走近了几步急切：“小晚不行的，那个是折兰，写不到一样的。”

注意到连诺的目光，李晚书叹了气，认真：“连诺，今天这件事你一定不能往外说”

连诺会意，转又从柜里翻了几块墨摆在桌上：“都在这儿了！”

“我知！”连诺突然被打了血似的大吼一声。

李晚书看了，仍是摇：“也不是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