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最惧尊惩罚，又最不懂得掩饰撒谎，若是过来，只怕会惹上无尽的麻烦。

他毅然决然地掷话语，其中的固执让孟光摇急得跺了跺脚，重重叱：“你糊涂啊……老四！”

可他还是没有现。

苏折望着的天空说：

片刻之后，那无的又从地上捡了个，像帽似的好了。

“可是为了我……你倒是肯好好动脑了？”

“可如果我觉得自己没错，那要怎么办？”

苏折赶过去，却赫然发现孟光摇正冲着自己憨憨一笑，忍不住：“你怎么又玩起了摘卸的把戏？不怕玩脱了么？”

三位妖官都来过了。

苏折苦笑：“你平日在尊面前，有些时候是天，可也有时候是在装傻卖乖，对吧？”

“你能不能想办法立一件大功，取得尊的原谅，再回来当我们的妖怪兄弟？”

孟光摇沉默了一阵，老实：“倒不是装傻卖乖，只是有他们几个在，我懒得动脑，也不必动脑。”

孟光摇只是真诚而不舍地问：“你当真不能回来么？”

苏折诚声：“这与背离和抛弃无关，时至今日我仍可以为他抛命，可我无法认同行幽那一日那一时的法。若时间转，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

孟光摇却是神复杂地看向苏折，：“老四，你真的不准备当我们的老四了么？”

孟光摇：“上次事件后，尊在我多放了天，加了稳定，所以摘也不算危险了。”

“我哪里值得他原谅？如今能独立于第三方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了，我只希望他活得久久、健康喜乐，而不是像如今这样……”

“额……啊？”

苏折正想着这一层，结果在几天后的树林里，果然瞧见了一个无的影在徘徊。

不过行幽什么时候会选择在孟光摇多放天？难他的天又是多得要溢来了？

苏折一愣，孟光摇却继续劝：“门中没了你，尊也未必从前开心半分，反倒越发脾气暴躁难料，手人战战兢兢不敢说，我也看得心焦。”

孟光摇大惑不解：“你……你当真要完全背离尊，抛我们了么？”

为烈的诀别与悲伤，可是又说不清这来由是什么，只是等到对方说完，才不自禁，上去抱了一抱。

拥抱过后，正式分离，林中再度只留了苏折一个人。

孟光摇疑：“三个月前的那一日，你公然忤逆尊，私底卖报，可他到底也未曾杀你，还勒令天众妖不准靠近扰你的门派，就这份分，我想只要你诚心认错，将功赎罪，未必不能得到他的原谅。”

还真是三个妖三立场，慕容偶对他冷嘲讽又加以警告，陈小睡对他鼓励惜别，却又秉承着君之淡如的准则，可二人从未提起让他回去，只有孟光摇依旧天真地幻想，认为他可以借由赎罪的行为回到尊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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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已是门的副总主，是一尊之万妖之上的贵存在，比我们几个的地位都要超然，可就为了这些个黄小，你把前途和未来都抛在脑后了，你以为这个掌教是什么好位置、好东西么，那分明是仙拴住你的一个价码，一条绳索！”

苏折沉默片刻，只被这话里的真诚与天真动得哭笑不得，：“光光……你觉得时至今日我难还能回去么？”

话语声渐渐缥缈而零落去，可孟光摇燃起的希望和笑声却在林中慢慢漾开来，他和苏折走了好一会儿，虽然不能透太多门之事，可总算叙了一回旧。

算算行程，妖官里面的慕容偶和陈小睡都来过了，一个来探访的不会是孟光摇吧？

苏折苦笑：“光光，自我认识你以来，可从未见过你说得这样老的话，可见你其实比我，比慕容小睡都想象得要聪明得多。”

然而孟光摇走后，苏折却在短暂的喜过后，陷了比之前更加难熬的孤寂，方才沉去的恐惧，在此刻又忽然扑上了腔。

苏折无奈：“这不是胡闹么？”

苏折叹：“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孟光摇像得了一丝希望似的，全抖擞一莫名火的劲，一手就是重重地拍了拍苏折的肩膀，边拍还边笑：“莫要气馁放弃，你耐心等去，我想终有一日，你能找到机会取得尊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