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笑了一笑：“好，我一定想法争取人心！”

说完，像是得到了某无形的奖励承诺似的，他竟开心地把脸直接凑上去。

苏折眉一皱，仿佛在柔意到了极的时刻，却直接戳了一又凉又痛的刺。

甚至就连隐隐约约站在他们这边的无居士丹希仙人，也一起？

行幽想了想，无奈：“好，如果你能帮着我去开启某些人的心智，叫他们与画轴山离心离德，我或可以放过他们……”

苏折却是异常锐地觉到了什么不对，追问：“能不能放过一些人，不要斩草除，牵连无辜？”

这么多年来，他最害怕、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行幽在剿灭一个修仙门派的时候，顺便把里面未曾过恶事的人也一并灭了。

行幽一愣，仿佛自觉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是极尽温和地拍了拍苏折的肩膀，：“床上不该说正事儿的，我们以后再说，如何？”

上次好像还是龙形与金乌形？

可是如今在意酣之时伴随着暧昧动一起发，自然有什么是什么，没有不能答应的。

“啵”的一声，伴随着快的调笑声和玩闹声，愉悦的碰撞之音，响彻了这小小房间的每个角落。

“那这些人里，也包括丹希么？”

“过去的事儿既无法改变，我们便只能着现在，你也不妨与我透个底……你希望我擒杀几个画仙居士，是因为他们如李墨一样勾结邪门，过什么不法之事么？”

苏折接着又问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你说的是……所有画仙？”

行幽只是笑着用大拇指蹭了蹭苏折的嘴，：“要杀他们还需要这么多的理由么？你若真要，我只能说，画仙的修为巩固了这条系的基石，他们的信仰也增了掌教的力量……”

这番话，若是平时问，只怕难换来半句真言。

而那无人收听的收音机，似乎也迎来了某电，自动开启了频，播放一阵阵袅娜咿呀的叫嚷，婉转起伏之时，仿佛是动的戏腔，又如同是合唱的乐音。

行幽轻轻一笑，伸手捧起对方的脸颊，指尖慢慢磋磨着光的面肌。

行幽沉默片刻，：“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这些？”

“什么形态重要么？反正都是在你的梦里。”

酒足饭饱，行幽轻轻抱着苏折，而苏折缩在床上，如说梦话似说话一般：“这是我们第一次用人形吧？”

那不就包括了冯灵犀，叶清，还有梅洛洛他们一群人么？

行幽却苦笑：“小苏，罪不及他人的前提是——惠不及他人，如果他们享受过画轴山的优待和利益，那就算他们没有行过恶事，也品尝过这恶孽之果，那灾难来临时，难他们还能独善其么？”

这沉寂已久的梦境，仿佛受到某极致愉的召，因而一从沉默中活了过来，所有事都因绪影响而变得越发活跃、升腾，那些记忆中永恒不变的模样，似被赋予了全新的样貌与生命。

行幽双眉一折，：“对于画轴山里的大分人，我即便一掌全拍死他们，也不会皱一皱眉，可是对于他……”

苏折却：“形态当然重要了，总有一天，我要看到你的龙形的。”

“倘若杀死所有画仙，信仰系也就不复存在，掌教之力也会被大大削弱……”

行幽目光微微一转，：“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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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折笑：“怎么，嫌我扫兴了？”

的。

“我都不奢求你能改变他的立场，只要能让他不手我与画轴山的争斗……那就最好不过了。”

说到底，和关系都能彻底改变，梦境里的件又怎能永恒不变？

苏折却：“想让我开心，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吧？”

行幽嗤笑一声：“我只是怕你越说越不开心……”

苏折见他神态微微有异，似原本的十成愉里掺杂了半成的复杂回忆，便嘴一动，直接吻了吻对方那只粝而修的手指，又：“

“你原本的计划是，把那些低阶画仙，也一并铲除么？”

苏折却是语重心：“可不知者本就该无罪，牵累他人的前提是——他们明知画轴山所为，却是袖手旁观。你可以动阶的弟，因为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可那些低阶的弟，你又何必非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