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的神微微一转，连带着五指扣笔，像在扣住一抹留不住的翩翩倩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谁的骨？”

对方只从袖中摸一只雕细琢的玉质的画笔，浅抚半摸之，动作如抚摸一活生生的，面孔上的光辉傲慢，也平添了许多晦暗。

李墨沉默一阵，：“这曾经是——我心悦之人的骨。”

“画轴山收到举报，说是这个族抢掠被封印的天残件，以炼制妖丹……后来证实，这只是个手的借罢了。”

“几百年前，一个被大家看好的画仙弟，一次山理天，也是如你们这般，几乎全队覆灭，师兄弟们都惨死在天手，唯独他一人侥幸逃了来。”

“直到有一日……弟再度山，如约赴见，却见不到少女了。”

李墨淡淡：“看着像玉，实则是玉化的骨。”

有什么损失。”

杀灭了小小族，屠戮了许多无辜，才晓得这并非真相。

“她虽不算，也不算，却偏生是一倔执拗的良善，这位弟喜上她，一儿也不奇怪。”

苏折赫然意识到：“如果那些妖兽没有罪名，就为他们制造罪名？”

李墨笑：“其他门派就资源丰富，门徒的奉养又能有多少？大还是猎获那些袭击人的妖兽。”

苏折闻言一悚，李墨却是突兀冒一阵嘶哑喑裂的笑，以这画笔指着苍穹天际，如同以一把尚方宝剑对准着不可挑战的上位者。

李墨讽刺骨地一笑：“制造罪名的方式太多了，挑拨当地的妖族与人族的关系，创造一些妖兽吃人的案，或者就是匿名举报、造，反正这些妖兽若不犯罪，画轴山如何才能师有名、正当围剿呢？”

“你还真以为这么时间就足够让尊恢复过来？”李墨浅笑一声，“反正他一时半会没法来救你，你注定要死在这儿，告诉你也无妨。”

李墨看向苏折，：“你以为画轴山这泼天富贵与堆积如山的画材，是如何积累而来的？”

李墨低低一笑：“是雪狼妖族的一个混血分支，不如雪狼妖大，却同样受到觊觎，以为藏在山老谷，就能躲过外界的一切追杀纷扰。”

苏折神一黯：“所谓的师有名，便是一次次的造与猎杀？”

“他能逃，却也受了重伤，四肢都被腐蚀，自以为命不久矣，却在奄奄一息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妖族的少女。”

“追捕犯罪袭人的妖兽，猎获他们的材料，再与其他门派生意往来，最后再加上各地门徒的奉养贡献？”

苏折发现李墨在谈及此事的时候，目光竟隐隐呈现一罕见的柔和，仿佛那段往事象征着他最后的一人。

“那少女的容貌并非举世无双，她甚至有那么一小丑。她的修为也并不惊天动地，甚至有一迟滞。只是她的血是疗愈的圣血圣，她割一，留一血，救了他一命，照顾他一回，接续了对方的四肢断，让他活了去。”

苏折：“看着像是某仙玉。”

“弟回去以后，什么也没说，一是不想别人注意到这位妖族少女的特殊质，二是不愿意让人知——他俩早已暗生愫。”

“在更多的时候，只要画轴山缺了哪妖兽的材料，那妖兽袭人的报告就会现得更频繁些……画轴山动弟围剿，就是顺理成章的。”

“你可知这支笔，是什么作的？”

“可我以为画轴山向来讲究师有名，他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追杀？”

“之后，弟借着山除妖的机会，多番暗见少女，一直无人知晓他们的私会。”

“回到山上以后才得知，那些更阶的画仙弟，联合了别派他门，把那妖族少女的族给屠了……”

苏折了一气，面沉重：“那个族……是雪狼妖么？”

“等屠戮了成年妖族后，再显显慈悲，把幼年的妖族带一分回去养，从小妖上割放骨，就有了源源不绝的材料，不是么？”

可杀都杀了，雪狼妖上的材料自然也不能白白浪费，不是么？

“而少女那鲜血淋漓的颅，被人生生碾碎，作了药材，骨作了画笔，被当礼，收在玉匣之中……送给了当时备受瞩目的弟。”

“可是人也并非某些妖兽的第一等材，怎么会恰巧有那么多的妖兽袭人？恰巧就被画轴山收到了举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