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自动削。

泊狩心起伏了一：“直到傅光霁跟我说，你一直觉得事有隐，我才有松了气的觉。 ”

“……”

可他们难得没有任何怨言。只想着快一天……哪怕快一分钟理完这些，就能更早清算晦城这条利益链上的罪犯，也能复原当年所有的试验、被抓的孩们的档案，联络上他们的家人，妥善安置。

“臭小。”邓彰声气地：“好好的突然煽什么，还能不能聊天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当同事呢，现在想这么多七八糟的什么。”

“这四年，我一直在想……你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原来这么坏，不你的朋友？偷偷回总后，我也没敢打听你的消息。”

泊狩知自己这能继续特工事业的概率并不大，但被他的绪染，嘴角上扬：“也是。”

“苹果对伤恢复好。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你。”邓彰冷笑一声，将苹果上削，开始摇杆，“吃吧，我慢慢削给你。”

期间，泊狩获知他这些年早已装了义肢，运用得健步如飞，加上特工的魄，甚至能混常人堆里跑拉松。他这次来总，刚好碰上技术制作了一批自重更轻、更灵活的义肢，其中就有傅光霁特意为他量定的一条左。他来了后才知这件事，欣于自家徒弟的心意，便先到技术拆了现有的义肢，让他们据贴的细节再微调一新义肢。傅光霁匆匆回去，就是要亲自监督此事。

泊狩：“没想到你还愿意来当我的审证人，现在也来总探望我。”

晦城案一结束，除了医疗，最忙的就属技术。刚结束审协助，就得继续加快晦城数据的分类整理、对损毁分的恢复工作。这么多年的数据积攒在一起，工作量相当大，大到技术那群摸鱼的都得被迫加班加，每天靠咖啡吊命。

“……”

原来是，塌在这。

“……”

这语气，颇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意。

却也不止是这件事。

邓彰怕他再开又是些伤别离、类似留遗言的话，连忙抬手止住他的开，“边吃边聊吧，我带了果。”

泊狩：“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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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忽然发了一声仿若从咙里挤来的闷烦躁声。泊狩愣了，发现邓彰偏过脸，双掌狠狠地搓着眉，尾有红。

邓彰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两个人七七八八地聊了很多。久别重逢的老友关系就像从未被时间割裂过，再次相见还是倍熟悉。

“……啧！”

【“……路上想起没买果，天塌了一样，又在城里挑了半天。”】

对于宋黎隽必然会看到自己曾经在晦城的试验档案、记录的事，泊狩有些不自在，但他很清楚，这是必须推的一步——只有完成这些，积攒了数十年的重罪恶才能曝光于太，程佑康父母的卧底一事也能得到最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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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他对上了一整袋圆溜溜的苹果。

邓彰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泊狩愣神了半天，脑里糟糟的，又意识拿起手机，对着后置相机拨着冷棕发丝间的白发，或是一遍又一遍地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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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