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瑶眨了眨：“你们店里请的那位新店员，是留学生吗？”

程佑康：“啊？”

泊狩穿着程秋尔找邻居借的男款衣服，袋里装着今日工资，往最近还没打烊的便利店走。

外面的天黑沉沉的，只有几盏路灯撑起光亮，泊狩只有现金结账，等收银员扫码的间隙，抬眸朝门看了一。

尖锐的东西贴近，泊狩脖被一个弹簧刀抵住了，jax压低声音，气息带着刚完叶的急躁，底满是血丝，“打开手机，或者拿你的信用卡。”

那人：“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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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乖乖地举手投降，实话实说：“没有。”

程佑康直：“……”

片刻后，他拎着付完钱的东西走在回去的路上。回程会经过一段没有灯光的路，两旁垃圾桶众多，散发着厨余酸臭的味，偶有两只野猫从里面翻来，发“喵喵”的叫声。

小蝴蝶轻快地离开了。暗恋她八年的程佑康笑容垮来，变成了笑不笑。

程佑康脖被掐的疼痛到现在还是一阵一阵的，愈发窝火。要不是他救了那个人，现在还有他事？！

抖了抖领，刚从那片区来，上估计还有沾到的叶味。

代瑶“哦”了一声，笑起来有小酒窝，试探：“那你跟他熟吗？”

仔细想想，他俩认识这么久，代瑶都没这么主动想了解他的事。

程佑康殷勤：“那你怎么不多坐坐，我刚好要回店里。”

泊狩叹：“我也希望如此。”

程佑康：“……………………”

“嗨，兄弟，借零钱啊。”有人的手伸他袋，摸来摸去。

“……其实我的钱都被我大哥没收了。”程佑康笑容怪异，掏手机打电话给jax：“我告诉你们去哪找他，他很有钱的。”

代瑶笑了起来：“我也是来凑闹的，不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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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逗笑了其余几人，jax却更为恼怒：“你不是很有钱吗？”

代瑶：“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有加他的whatsapp吗？”

代瑶和他对视片刻，也觉得不好意思，“没有也没事……我看他太忙了，就忘记问了。”

jax大怒，揪住泊狩的领，“就两张？耍我？！”

……妈的，那人有什么好的？一张脸看不年纪，就骗骗无知小女生，说不定都是三十多的老男人了。

泊狩靠在墙上，没反抗。

墙角有几人影勾肩搭背地冒来，就像黑夜里的鬼魅，贴着他的面门欺上来。一转，四周都是刺的手机电筒光线，直直地往人里照，伴随着嬉笑声和撞击，泊狩被人挤到了墙角。

程佑康：“不是。”

“摸到了吗？”jax骂：“找这么半天！”

旁边的人将两张钞票都给jax，也怒了：“狗娘养的，都不给你剩！”

走到一家lidl，店员打着哈欠，慢吞吞地往货架上搬盒装的有机。泊狩抓起一袋黄标面包，路过保鲜柜时忽视填不饱肚的蔬菜沙拉，又拿起一袋贴了好几层黄标的火，细看价格随着时间一路从几块钱追来已经折扣到谷底。买完需要的东西，他又拿了程秋尔叮嘱的几盒和牙刷，放到人工柜台用现金结账。

程佑康：“……小事。”

jax：“……fuck！”

泊狩步伐平缓，看起来只是在散步，但若仔细看，会发现每一段都是一样的步距和速度。

“暂时没有。”程佑康僵地笑：“我帮你去问问，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了。”

泊狩看了钱，张时已是国际通语，委婉：“留一张给我买面包，please。”

他们完的神越发亢奋，脑里已经在自动描绘这人被划破咙血的惨样，亦或是哪里最好，划开肤哪里会刺激。越是血腥，他们的神经就越兴奋。

他们作为成年人在青少年堆里作威作福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jax用刀抵住他咽：“不老实钱，你知是什么场吗？”

福至心灵，他脑中闪过一个极佳的好。

程佑康一喜，心想她平时来这里也不顺路，难来这里是专门找自己的？

学生的圣诞假会提前放，这段时间也是唐人街的生意旺季。羊城旺记好久没有生意这么好了，为了让每个排队的人都吃上饭，店难得开到十以后。打烊后，整条街已黑透。

代瑶：“刚从你家店里来，好闹。”

他们几个不信邪地在泊狩袋又翻了几，才确定这个人真是个穷鬼……或者钱都在卡里，本没带来！

代瑶睛亮了：“好啊，那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