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之前那样的，神智全无，一举一动完全受那个神的控制？！”

“所以……之前我被那个神附……那个就是……他吗？”

知了某些真相的穆辰就这么在巢星沉寂了很久。

五年前的穆辰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他忽然很累, 累到不愿意再去思考, 也不想再去面对任何事。

应星耀的脸在灯光的照显得越发的苍白了起来，他仿佛想到什么让他十分恐惧的事，整个人显得慌极了。

好好地活着，直到应渊的被那个传说中的帝王厌弃，开始在他们兄弟之间玩一个名为乐二选一的游戏的时候就乖乖地把自己的献祭去，心甘愿地放弃自己过去作为人的所有记忆？

直到有一天他意外地又一次接到了某份文件, 发现了一些更加难以形容、难以相信，超他想象极限的事……

细微的敲击声在雨声里很难被人耳捕捉到, 可此时此刻却轻而易举地传到了应星辉和应星耀两兄弟的耳朵里。

“原来那就是被夺舍附的觉吗？”

难这就是他和应星耀生的全意义？

应星辉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控制住对方的手就这么突然的松了劲。

这一蛰伏就是整整五年, 直到不久前应星辉以停战协议为由将他从巢星要了回来，穆辰才带着满的秘密坐上了那张椅，被人半押解半看一路丢回了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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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耀猛地抬起来看向应星辉，底是毫不掩饰的惊惶，“那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应星辉望着应星耀，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

他望着前面苍白，脖颈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红疤痕的哥哥，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荒诞得有些超了他的想象。

那一次，原本就准备这样随波逐去的穆辰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又一次以局, 开始在巢星探查更多关于基因改造的秘密。

和咖啡厅里面可以说得上是其乐的气氛不同的是，应星耀的书房里，兄弟俩之间的气压简直低得让上的晶吊灯都恨不得颤抖两。

应星辉没想到应星耀居然会慌至此，他一把握住应星耀的手臂，将人行禁锢在单人沙发的方寸之间，接着用睛锁定住对方那双慌神的，低声吼着：“要是我们自己都冷静不了那就更没人能解决这件事了！”

“别慌，你后来不也恢复正常了吗！”

应渊看向他们的神是恐惧。

和他们一起大的宁啸会是全然无辜的吗？

穆辰双臂环抱着自己，他从漫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用指轻轻地了几自己的手臂。

是于消耗品看向新一代消耗品的恐惧。

可现在，在穆辰和宁啸的对话中，他们都明白。

可很快, 穆辰又冷静了来。

也是自己的，过去的所有的人生，不过只是准备好的容的恐惧。

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猜测过自己到底为什么有被基因编辑过的痕迹，也用尽一切办法去调查过应渊到底为什么如此忍气吞声地容忍了这两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孩。

“哥！你冷静一！”

“还是现在的这一切，其实也是那个神控我的呢？”

应星辉直觉不太对劲，但他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除了相信穆辰和宁啸说的话，似乎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别的选择。

就像两兄弟此时此刻的心。

“哒、哒、哒……”

在兄弟俩小时候，他们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为什么自己的母后从来都不肯正多看他们一，为什么自己的父皇每每看向他们的神是如此的厌恶又充斥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神。

谁知应星耀听了应星辉的话并没有产生太多飘渺的自信，反而语气更加迷茫地问：“我真的恢复正常了吗？”

这可能吗？

是自己终究逃不过必死的命运的恐惧。

穆辰和宁啸的谈话还在继续，不过可能因为咖啡厅的老板离开得太久了, 无论如何也到了差不多要回来的时间，此时他们已经不再说之前的话题，而是东拉西扯地开始聊起了现在的阁。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能确定，应星辉在这整件事里到底扮演着怎样一个角，而不久前毅然决然求自己动手的应星耀，又对整件事知了多少呢？

太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