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清走几步，又回看他这座摇摇坠的破屋，连个门锁都没有，万一不怀好意的人去了可怎么办？

夜，常藤生睁开了。

许如清沾沾自喜了。

许如清说：“我也正好要去找阿灵娘。”

他看还在睡梦中的常藤生，心里又多了一丝庆幸，至少他的到来是有用的，他救了常藤生。

以前是家徒四，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所以没有上锁的必要，但现在不一样了，里面可是多了个常藤生。

以前学校当老师，碰到叛逆的学生闯祸惹事，差害他丢掉饭碗他都没像现在这样难以眠。

“傻，你啥时候回来的？”张贵瞧见朝他走来的许如清，吓了一，他环顾四周，凑近张兮兮问他，“你是自己跑来的？

张贵上打量他：“那成，我还以为你偷偷摸摸跑来的。他们最后给你多少钱？”

许如清在草堆上躺好。

小纸人站在他脑袋边，指指，不满地说着些什么。

许如清扯开话题，目光落到他手中的公：“贵叔，你提着什么去？”

张贵愣了愣：“你要送人？”

“嗯……”许如清一时语。许铭和李少华连夜跑的，什么好都没给，而他自己竟然也忘记向他们索要报酬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许如清想了想，到草丛堆里捡来一木，轻轻放到了睡熟的常藤生旁边。

“什么？”

小纸人：“……”

张贵继续他的赶路：“去找阿灵娘看事。”

许如清思索：“贵叔，我问你个事。”

“贵叔，他们没我，我事办完他们就放我走了。”

许如清起，悄悄摸摸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后开门去了。

隔天许如清起得早，公一叫他就醒来了，躺在草堆上怎么也睡不着。

许如清不解：“可是上次那俩城里人就什么都没给啊，阿灵娘也帮他们看事了。”

“床的事明天天亮我再想办法，先睡吧。”

“哎呦！你、你真的是！”张贵怒其不争。

“许大哥，你应该不会半夜把棺材板盖上，然后再把我埋土里吧？”

“许大哥，我还是不放心。睡在棺材里面，我总觉得我还被埋在土里，不上气。”

“你想多了。”许如清说，“你看看我这破屋，连锄都没有，怎么埋你？”

间隙，常藤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许如清只能一遍一遍呼，这呼久了，就变成了唉声叹气。

许如清清楚记得常藤生就是被当作贡品来送给阿灵娘的。

“所以是可以送人看事的？”许如清。

许如清笑了笑，把盖在自己上的破烂衣服分了一给常藤生。

“找阿灵娘看事，除了送鸭羊一类的牲畜，是不是还能送人？”

许如清思索片刻：“阿，要不你来和我将就一晚？就是草堆可能不是很舒服……”

话音未落，许如清觉到旁躺一个人。

许如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贵看他这傻样，痛心疾首：“你看看你，任由他们这么欺负你！”

“你是害怕？”

们一人睡一张，也有个伴。”

张贵说：“你两手空空去，阿灵娘不会见你的。”

拖家带

“……没有。”

它气得跺了跺脚，消失不见。

“……”

许铭的事暂时搁一段落，许如清明白自己的命就这样，没法救了。

宁静的夜晚，万籁俱寂。

张贵说：“那只是你没看见！他们啊，给阿灵娘送了五五羊，阿灵娘家里放不，养到圈里去了。”

“钱……倒是没有。”许如清抬起脚，“他们给了我一双鞋。”

“也是。”

许如清笑：“你那叫合葬。”

心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

去找阿灵娘的路上，许如清撞见了张贵正提着一只大公步履匆匆，今天天气好，他脱了那件大蓑衣。

他有事找阿灵娘，或者说是找两面。

这样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来了歹徒常藤生也能有木自保。

常藤生侧过背对它，权当听不见，再度闭上睛。

常藤生应了声好，躺四四方方的棺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