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藤生dao：“只是少了一样东西，又没丢完，不是吗？”

“你们不是知dao吗？”大哥冷笑，“知dao还看？”

常藤生说：“恰是因为知dao才要看。”

大哥没吭声。

二弟眉tou紧紧皱起，他才不信有人能看透他们随shen携带的东西是什么，这很难……不，gen本不可能！

二弟提醒迟疑中的大哥：“大哥，我觉得这俩人是在使诈，不怕真材实料，就怕肚里掺屎，三思啊！”

大哥瞥了yan二弟，思索片刻，颔首dao：“我给你们看。但是看完后，你们得告诉我丢失的东西在哪里。”他在和他们谈条件。

常藤生dao：“那是当然，瞒着你们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是吧？”

“好。”大哥咬紧牙关，终于diantou，“但这里人多yan杂不方便，得找个人少的过dao。”

二弟不同意，躲过了大哥夺米袋的手，焦急万分dao：“大哥！万一他们骗我们呢，里面那玩意怎么能随便给人看！”

“死ma当活ma医。”大哥厉声呵斥，“你给我坐在这别乱动！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造成的？！”

“……”无话可说的二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行人最后来到一条鲜少有乘客经过的过dao，这会儿夜半，乘客差不多全沉ru睡眠，车厢静悄悄的。

大哥把一路抗来的两袋米扔到铺有地毯的过dao上，米粒碰撞的颗粒声清晰可闻。

“你们自己看吧。”

大哥疲倦地摆摆手。

常藤生弯腰解开了米袋的绳结，ru目是一片白花花的米粒，许如清站在常藤生shen后，没敢凑近观察，他半撇着tou，看着常藤生双手捧着米袋的两边晃dang。

接着，一条布满黑se尸斑的胳膊从散开的米间缓缓显louchu来，僵直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胳膊了。

“怕什么？一块肉而已。”大哥看到许如清退避三舍的样zi冷笑dao。

他的语气平淡到这不过是菜市场的一块冻肉。对啊，这沉甸甸的糯米，就是保存这块肉的“冰箱”。

这米放的时间久，长chu了漆黑的小米虫，米虫在胳膊上蠕动。

常藤生端量一会，他转tou问大哥：“他没有手指？”

大哥说：“电zi厂工人，cao作机qi失误，被卷jin机qi里面去了，十gen手指全被砍断了。”大哥顿了顿，说，“tui也断了，脖zi也断了，shenzi也断了……”

“这个袋zi装的手指是齐全的，有十gen，应该埋到底xia去了，你翻一翻就能摸到。”

许如清朝常藤生摇摇tou：“还是别把手伸jin去了。”

大哥嘲笑：“呵，就这dian胆量，我们可是翻了不xia十次！”

常藤生看了一yan大哥，没多说，拿绳zi重新捆绑好。

“两袋米里，各一只胳膊。”常藤生指向另一个未打开的米袋，“这里面的胳膊少了一gen手指，只有九gen，对吧？”

大哥diandiantou。

许如清想到大哥刚才说这胳膊的主人是电zi厂工人，他问大哥：“你们跟尸ti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大哥忽然一笑，louchu嘴里的金牙，他说：“没关系，有人付给我们钱，要求我们把他的尸ti运回去。”

“他客死他乡，家里人扬言一定要见到他的全尸，火车安检不方便，我们只能一块、一块把他运回去了。”

“剩xia的bu位呢？”许如清dao。

“当然不止我们兄弟俩啊，还有别的人，我们分开行动。”大哥说，“要是坐一班车，尸块集中在一起，chu意外被人feng起来了可大事不好了。”

许如清颔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谁会在看见分散的尸块后选择用线feng起来，这样的想法与手法……也非常人所及了。

“我知dao你在想什么。”大哥跟许如清dao，“你没见过，不代表没发生过，你要知dao所有规矩都有存在的理由。”

“你们是赶尸人？”许如清忍不住dao。

他略有耳闻在某些地区还保留着赶尸这一神秘的民间技能，施法念咒，夜间赶尸，让死于异乡的尸ti用自己的双tui走回故乡。

大哥笑dao：“时代变了兄弟，现在都是改成坐gao铁火车了，只要价格到位，坐飞机都没有问题。谁还徒步啊，风餐lou宿累死个人。”

大哥收敛笑容，正sedao：“好了，你们该看的都看了，想知dao的也都一清二楚，现在得告诉我丢掉的那gen手指在哪里了吧？”

许如清把他们的发现全bu告诉了大哥，大哥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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