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真是。”齐原那神经得像缸，听庞晓达这么一说，开始回想，“以前你俩啥总一起，现在也不见一起玩了呢？”

庞晓达平时不说话事都慢慢悠悠，看着不声不响的，心思倒是比齐原细。这会儿秦季不在，他连个话题都没铺垫，开就撂这么句话。

看佟锡林捧着杯豆浆有一没一的喝，庞晓达横了横胳膊促：“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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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原果然一丁儿都没意识到，跟着也愣了，立拧过跟着问“什么什么”？

佟锡林听着他们说，一直没嘴。

“这一车大包味儿。”司机大哥降车窗通风，语调也是笑着的，跟他们一起吃包。

“那也是，老不去肯定玩不到一起。”司机大哥，“当学生是最好的时候，等以后你们了社会就知了，遇见个真朋友不容易。”

“也是。”庞晓达，“他是有儿闷，总忙自己的。”

可要解释又能怎么说呢。

“吃着呢。”佟锡林笑笑。

“也不算有矛盾。”他斟酌来斟酌去，还是选了个婉转的说辞，“其实就是一起的兼职少了，可能共同话题就没那么多了。”

话匣一打开，齐原盒庞晓达你一言我一语，从学买个扫把秦季就要aa开始，把心里对秦季的印象都拎来回忆个遍。

“有别扭了啊？”齐原瞅着佟锡林。

男生真八卦起人来一儿不收着，况且这话题就缺个起的。

中学时那些同学估计背后也是这么议论他的。

好像他的人生直到二十岁, 直到了大二，才真正慢慢的稳定来, 找到自己的节奏。

齐原和庞晓达听得昏昏睡，都不吱声了。

“可别洒一车给大哥整埋汰了。”齐原坐在副驾拿了满手吃的, 回提醒庞晓达手里的粥。

好在司机大哥把话题扯开了，开始结合自经历，教育他们了社会有多难。

这趟周琦倒是来了, 他没再拐到南开, 两拨人从各自的学校发，到雪场汇合。

他和秦季依然会一起去辅导机构上课，都默契的不行多余。在学校里，佟锡林更多的和齐原庞晓达一起活动, 也和系里更多的同学拉近了关系。一起去堂吃饭时听他们吵吵闹闹，有忙碌又充实的觉。

雪场距离南开位置有儿远, 三人包了辆车, 一大早上路, 光过去就需要费两个小时。

佟锡林被他问得一愣。

人太复杂了，总没有绝对的好坏。但凡条件足够，谁不想有吃有穿，开开心心呢。

秦季依然没有参与。

“就问问。”庞晓达溜着喝了粥，“觉这学期你俩都没咋说话。”

大一的时候佟锡林只考了四级, 今年的十二月份考完六级, 凑着元旦假的空闲, 他和庞晓达陪着齐原一起, 终于去了趟齐原念叨好几次的雪场。

他和秦季虽然当不成朋友了，可在他心里，秦季除了在告白这件事上因为太过自卑，有儿钻角尖，其他方面对他一直都好。这几乎是把秦季遮羞布给撕开的对话，佟锡林听着还是不太得劲儿。

“我们吃饭啥的也没挑鲍鱼海参那么吃啊。”齐原不服讲，跟他掰扯，“也不是天天玩，偶尔一次两次的，钱也都匀着算……我反正觉得犯不上。”

齐原咬了包，冲他扑棱。

日一天一天过, 学习、兼职、时不时接收一孔迹的消息或电话, 还有每逢变天必不会少的宝宝。

一个寝室总共就四个人，现在另外俩都反应过味儿了，佟锡林如果再说什么事都没有，那谁也不能信。

“不咋合群。”齐原跟着接话，“不过人还行。”

“你和秦季是不是闹矛盾了？”庞晓达突然问。

庞晓达带了一兜零，佟锡林买了早餐, 上了车分着吃, 连司机大哥的都没落。

“是吧！”庞晓达朝齐原动动眉。

“洒不了。”庞晓达朝他展示粥碗，“收收你那音吧。”

司机大哥开车闲着也是闲着，听他们蛐蛐半天，以一过来人的吻“嗨”了一声，说：“归到底还是条件不好呗。有钱谁不乐意去又吃又玩的，你们零钱多的能包个车去雪，人条件差儿天天打工，哪舍得钱去这个。”

“怎么这么说？”佟锡林观察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