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佟锡林已经习惯了，况且他今天不疼，“变天就这样，过了那个劲儿就好了。”

孔迹没guan他怎么说，吃完早饭直接把佟锡林拉去了医院。

这种骨折后留xia的后遗症医生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交代些让他注意保nuan的废话，佟锡林跟着孔迹回到车里，望着路上的雪景愣神。

“喝nai茶吗。”经过商场，孔迹停车问他。

佟锡林不想一大早就喝甜的，对上孔迹的yan睛，他还是diandiantou：“好。”

十dian来钟的商场广场前没什么人，积雪在路牙zi上蓬松地摞着，他隔着车窗看孔迹修长gao挑的背影，举起手机又看看自己的脸。

孔迹拎回来一杯温re的姜nai，还有一袋nuan宝宝。

“kuzi拉起来。”

他没直接回车上，打开副驾的门蹲xia，示意佟锡林伸tui。

佟锡林没拒绝，握着发tang的nai茶纸杯，看着面前的孔迹，想到那张画，心qing已经和昨晚截然不同。

“叔叔。”他开kou喊。

“嗯？”孔迹把他的kuguan捋好，抬yan应了声。

“月考之后有元旦假。”佟锡林说，“我打算和朋友chu去玩。”

孔迹没有直接回答，关上车门坐回到车里，才询问他去哪，和谁，玩几天。

佟锡林自己都不知dao去哪，只说和周琦一起，juti去哪还没定。

周琦对于佟锡林这个提议毫无异义。

他家里对他的guan束也ting奇怪，该在学校的时候敢违纪零容忍，但只要是法定节假日，ai去哪去哪，零花钱guan够。

“你想去哪玩。”他跟佟锡林商量，“hua雪？”

“我想回家看看我爸。”佟锡林zuo梦似的冒chu这个念tou，“小镇，没什么景dian，你愿意去吗？”

“不在学校哪都行。”周琦要了地址就dian开手机看票。

后知后觉了半天，他想起佟锡林的爸已经死了，又ting不好意思地问：“我要不要买dian儿纸钱啊？”

佟锡林被他逗笑了：“不用。”

从这座城市返回长大的小城，飞机是最快的方式，但是小镇没有飞机场，他们要先降落到隔bi市，再坐巴士绕过去。

月考最后一科结束是xia午四dian半，佟锡林提前一小时交卷，周琦已经胡乱涂完答题卡，在考场门kou等他了。

只回去一天，两人也没拿行李，揣着shen份证直接去机场赶六dian的航班。

飞机在冬日漆黑的夜空航行了两个小时，落地后佟锡林重新给手机连上网，微信空空dangdang。

他没和孔迹说自己要回来，孔迹这会儿应该还在工作室，也不知dao他没在家。

前往小镇的巴士正好还剩最后一班，两个小时的路程里，佟锡林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建筑和景se，突然很迷茫自己这样zuo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家还有人吗？”周琦从书包里拽chu充电宝cha在手机上，已经被这急行军一般的行程搞困了，打着哈欠问。

“没有。”佟锡林摇摇tou。

“那晚上直接住你家里？”周琦想到个要紧的事儿，“那么久没回去还能有shui电吗？”

住的地方不用愁，到处都有酒店宾馆。

他只是想回去找个东西。

巴士晃晃悠悠的停在小镇站dian，佟锡林在车站四处张望。

仅仅离开了半年，一切都没什么变化，这里的晚上九dian钟已经显得一片萧索，夏天的夜晚还能有人chu来遛弯，冬天这个时间除了路上跑的车，街上行人空得差不多了。

他这会儿反倒不着急了，和周琦先找家快餐店吃东西，然后叫了辆车，报chu那个居住了十八年的地址。

周琦平时大大咧咧，这会儿顾虑着佟锡林突然回老家，肯定是想念他那已故的亲爹了，一路没怎么说话。

看着车zi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xia，他才忍不住发chugan慨：“你小时候在这儿长大的啊。”

“嗯。”佟锡林在虚空中四面八方地指了指，“我之前的gao中就在那。”

“赶紧上去。”周琦在shen后推他，“死冷。”

楼dao里的gan应灯已经坏好几年了，佟锡林用手电打着光走上五楼，从书包里掏chu家门钥匙，转了两xia打开门。

半年时间，城市没有变化，没住人的家里却已经有gu陈旧的灰尘味。

“真没电。”周琦摸索着在墙上找开关，在黑dongdong的空间里有些瘆得慌，“你回来找什么？”

“等我一会儿。”佟锡林举着手机往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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