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脸上是清清楚楚的不敢相信，他怔怔盯着不远的大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听错。

这么受得了吗？

“他要你就放给他闻？”

段父有些不相信：“你答应得倒是轻松，如果他问你为什么信息素那么淡，想要闻你的信息素怎么办？”

段父：“我是请你来帮他，不是请你来殉葬的，楚晏洲，请你理智一些，可以吗？如果你的易期因此突破生理极限是很可怕的事。”

……这人疯了吗？

好啊楚晏洲，你憋着吧，把自己憋坏吧，最好一辈别告诉他，憋死算了！

说好的换不就好了吗？

消息落地的那一刻，整座厂区、整个公司瞬间沸腾。

“他最近突然睡着的况确实频繁了，是因为我的信息素不够的原因？”楚晏洲在问。

楚晏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仅是在取信息素血时微微皱眉，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表了。

“嗯。”

段时鸣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江天一粟。

他自然担心儿最近现的发作睡病，这是芯片里指导信息素跟楚晏洲的信息素间的排斥反应，是alpha信息素间天的竞争，但他也不能冷漠到一味将楚晏洲当成药而不顾他的死活。

他面凝重，看向保镖龙：“打电话给段博士。”

他视线慢慢对上陌生又熟悉的天板，缓缓坐起，指尖摸过微凉的床单，鼻尖轻轻动了动，没有熟悉的气息，没有那沉敛安定的香雪兰。

楚晏洲：“好。”

“我了。”

段父：“我知你也尽力了，那家伙脾气倔，轴起来谁都不听，他现在这样确实是离不开人，以后这需要外的事尽量少给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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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鸣小声嘀咕了句，掀开被翻床，光着脚踩上地毯往外走，走到门前打开一隙，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可以，但你不能够再动抑制，不能再放信息素给他。”

全然不知那门被小心翼翼关上。

历时四年，k2厂系统正式接指导药片厂。

空气清清淡淡，冷得像房间本。

“如果医生说——”楚晏洲话音戛然而止，只觉脑袋轻轻地砸到肩膀上，呼轻如羽，低看了，发觉段时鸣睡了。

四年的攻、熬夜、反复调试，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准确答案。

“嗯。”

楚晏洲没想到会被批评，愣了会：“好，知了。”

“对，可能需要加大你的信息素血度剂量，如果要这样的话，这周得提取两次，能受得住吗？”

原来他每周打的芯片补剂不是原先的补剂，是楚晏洲的信息素血，而且每周都给他，正常人半年才一次的信息素血，这人每周都得。

“可以。”

“……怎么又回来了。”

不要命了吗？

段时鸣知他在讽刺自己，撇了撇嘴，把脑袋埋他肩颈里不想说话了。

不难受吗？

他停住脚，站着没动。

。

……

“你确定吗？”段父放手边的针剂，鲜少现不忍绪的他迟迟未手：“我知你想尽快用信息素稀释替换芯片里的指导信息素，但一周两次，你真的受得住吗？”

不打算跟他说了吗？

“相比他不舒服，我这个应该好受一些。”楚晏洲脸上没有过多的绪，语气平静，仿佛在接受一件很寻常不过的事：“吧。”

积压已久的疲惫与压力在这一刻尽数炸开，呼声、掌声从各个工位涌成一片，有人红了眶，有人用力击掌相庆。

楚晏洲沉默了会，像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他会一直要，我也没办法。”

“段博士，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他觉有凉，衣襟悄然开一小片痕。

”楚晏洲说：“段医生吗？”

保镖龙：“好。”

房间很大，空旷得连呼都有轻微回音。

怪不得楚晏洲的信息素有时候有时候淡，原来是上可调节的抑制，他想要闻的时候就放来给他，但是信息素度成这样易期不可怕吗？

“稀释的效果不算太理想，他的信息素度受你跟芯片里的指导信息素影响短时间还是会有排斥反应，发作睡病就是反应症状之一，这次多亏阿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