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

如何能不心动呢？大的利益，更优渥的平台，更好的职业发展。

望的，还是你能直接来我这边。我能给你的平台和资源, 肯定比你那个小破公司好得多，至少发展前景是天壤之别。而且……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五倍年薪要是不够，那十倍？”

林循手上用了些力度，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侧：“那……跟我说说呢？把那些憋着的话，倒给我这个垃圾桶？”

但他心底里的顾虑更多，他怕自己不到，更怕自己……再也离不开。

“要不要去转转？” 林循提议，“总闷在家里对着电脑，好人也得憋坏了。”

谢束靠在他肩，受到林循给予他支撑的力量，神却依旧黯淡：“可我不到……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很容易钻角尖，很多绪都闷在心里，找不到，像一座围城，把自己困得死死的。”

林循在他旁边坐，伸手臂，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上：“你已经得很好了，但问题就在于，你总是习惯耗。事还没开始，先把那些不好的事一脑地设想来难为自己了，这真没必要！人活着，要想舒服，就得多从外界找原因，少跟自己个儿较劲儿，知吗？”

谢束沉默片刻，微微放空了神：“这里是京市，我……不知能去哪。”

说实话，每次听到林循轻描淡写地抛这个天价橄榄枝，谢束的心都会跟着重重一颤。

他靠椅背里，仰望着天板，地呼一腔中憋闷的浊气：“我总是想到更好，乃至于最好。可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力不从心，好像怎么努力都达不到自己的期望似的。好难啊……”

没有人会跟钱和前程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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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去：“我说真的！还有啊，小，你不能总这么皱着眉。再皱去，皱纹了怎么办？那可就不好看了。”

因为林循本，就是他心里最难解的一题。工作上的问题，尚还可以追寻解决方案，可林循……

回到京市的日一如往常，谢束大分时间依然在家里对着电脑，埋完善三期海外项目的设计方案，定期去鑫安开会，沟通细节。前期工作基本完成后，一步就是前往项目所在地行实地考察。

“去哪？”

谢束从满屏的数据和图纸中抬起，没什么绪地睨了他一，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落在电脑屏幕上。

谢束意识地用指尖了一直蹙的眉心，声音闷闷的：“要那么好看……有什么用？”

可他倏地又想起，他如今还能引林循的一，不就是这张还算漂亮的脸吗？

他抿了，心天人战最，终像是给自己了最后通牒一般：“不怎么样，等我把鑫安三期项目方案的设计分彻底完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年薪……不用十倍，正常即可，我不值得那么多。”

林循顺着他的力松开了手，抬看了看窗外。橙黄绚烂的晚霞正在天边燃烧，逐渐被蓝的夜幕吞噬。

林循的指尖从他肩膀一路轻过脖颈、脸颊，最后停在柔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了，随即又恶作剧般将他梳理整齐的发：“说什么傻话呢！你想不来就我想。那现在去拿两件换洗衣服，咱们发。”

他像是忽而离了自己的心绪，微微抗拒地动了动肩膀，试图从林循的手臂中挣脱来：“可能你说得对，我不能总这样自己。三期的方案……目前看已经尽力了。等过几天去现场看一况，再据实际况调整吧。现在空想，确实没意义。”

谢束微微侧，看了一林循棱角分明的侧脸，似乎真的挂着对他的关切。可是……对着林循，那些自我怀疑、害怕让他失望的心绪，他更加无法宣之于。

三期的海外项目位于梆城，是一个日照还算充足的临海城市，也是当地政府大力扶持资助的项目。

“好，但你值得。”

林循最近似乎没那么忙了，时常在家。每每看到他对着电脑屏幕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甚至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的样，忍不住开提议：“要不要稍微喝一酒？微醺的状态，有时候思路反而会更开阔。”

谢束焦烂额地想将这个项目好，可每次都越改越没信心。总怕哪里的参数得不对，最终付的成果不尽如人意，不仅丢了自己和公司的脸，还会让林循难。

大的压力让他每天寝难安，脸都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