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她过手上呈给闻尘青这个吏侍郎的文书都在提醒她，陛似乎要有什么动作。

陆鸣眷观察她的神，低声问：“陛是不是要对官吏选行大动作？”

闻尘青不假思索：“不，不是。”

是以，一个不小心，闻尘青就喝多了。

司璟华微微眯，语气危险：“阿青是在确认什么？又或者是在找谁？”

司璟华稳稳地接住醉酒的闻尘青, 听到她喝醉后黏黏糊糊的嗓音，忍不住笑了。

她恍然大悟：“陛竟是这个目的吗？不过这是好事一桩啊。”

指尖顺着廓向, 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想，闻尘青该不会在说她吧？可近日她什么都未, 就连今日休沐放闻尘青，她都表现的很善解人意。

陆鸣眷继续：“吏近来在整理历年科举档案，清查官员考绩，连那些积压了几十年的老账都翻来了，上忙的不行。还有，我听考功司的人说，陛似在重新定官缺资格，大抵是要明定职守，量才授任，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若真的才乾定缺，那些靠门荫仕的世家弟，怕是有些位置坐不稳了。”

所以她问：“你发现了什么？”

闻尘青颔首：“正好我这里有壶好酒。”

闻尘青停了手中的动作，单纯以工作来论，这件事在有心人中已不算什么秘密。

只是面上一得意，陆鸣眷手上的动作就疏漏了几分。

“……”陆鸣眷狐狸弯弯，“不，我可是要决拥护陛圣意，好好办差的。”

闻尘青看着她笑了：“你还记得我们去年殿试策论的题目吗？”

回到中后，酒意沉淀，闻尘青的神志已经模糊了几分，见到心之人就忍不住扑过去搂住她，叽叽咕咕告状：“我和你说，有个人好坏啊……”

“我当然记得，正是这篇策论我得到先帝赏识的，先帝当时说——”陆鸣眷不假思索地开，话到一半，她看着闻尘青的表，忽然明白了，“原来如此。”

闻尘青倒在司璟华怀里，大半个都倚靠着她，面对面的姿势方便她伸手去摸她的脸。

作者有话说:

旁边的陆鸣眷也笑了，笑过后走上前蹲来帮她叠放书籍，两个人又开了会儿玩笑，她才低声严肃地问：“陛让你去吏当值，是不是有什么意？”

司璟华挑眉：“嗯？”

“等等——”闻尘青没先回答她的邀约，而是在看到她手上拿的是什么时，立刻张，“别动，这个盒我亲自收拾。”

“嗯？”陆鸣眷低看，她手上正拿着一个紫檀木盒，盒样式极简，看形状这应当是一个装着发簪之类的盒。

陆鸣眷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喝，正好庆贺你我升！”

“我的手也没这么不稳吧？”陆鸣眷嘀咕了句，好奇地问：“那么宝贵，难是陛送的礼吗？”

朝廷开设科举，寒门弟可借此获取改变命运的机会。可这世上，终究是有权势的人路走的会更顺一些，他们可以凭借门荫仕，有祖辈关照，他们晋升的路都比常人要平稳太多。

解了惑，想到了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影响，商贾的陆鸣眷觉得自己今日中午又可以小酌一杯了。

闻尘青神沉静地看着她。

能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日的陆鸣眷不是傻，她隐约觉得陛登基后，整个吏就有些暗涌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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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小心放好，闻尘青当作没看到陆鸣眷八卦好奇的神，若无其事地问：“不是说中午要小酌一杯吗？还喝吗？”

“怎么不太一样了？”她眉一皱, 嘀嘀咕咕。

她忍不住邀请闻尘青。

我来啦！！！！

最后四个字被她说的七拐八扭的，闻尘青忍不住笑了。

闻尘青努力睁大，想看清前的人。

闻尘青凑过来把盒亲自接了过去，动作小心，看起来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生怕摇晃甩掉。

闻尘青补充：“对有些人是好，对有些人来说未必。”

“谁那么坏？”

细数她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同住同行，要分别，惆怅之绪不禁萦绕在两人心。

收拾完东西，两人叫了一桌席面，索在这个两人都即将搬离、携带着诸多回忆的院中直接对酌。

一声：“是啊，皇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