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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阿尔德问。

终于，一切收拾停当。

两人正在议事帐里说话，见她来，都抬起。

有一丝云。

“嗯。”柳望舒站起来，“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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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嬷嬷那边也问了，她自然要跟着。她也是好些年没回安了，如今发都白了大半，能回去看看，她求之不得。

星萝站在帐篷前送他们，眶红红的，却撑着没哭：“小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再往南，便了戈边缘。

柳望舒看了他一，又看了看星萝，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也没说。

起初还是熟悉的草原，秋草金黄，天云淡。偶尔能见到牧民的帐篷，羊群像白云一样散落在草坡上。小月儿趴在车窗边，看什么都新鲜，指着远的羊群喊“咩咩咩”，惹得阿尔斯兰笑个不停。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对视一，从不质疑她的决定。

车颠簸得厉害，三个孩被颠得直哼哼。阿尔德便把小月儿抱去，让她坐在自己前，一同骑。小月儿兴坏了，搂着阿尔德的脖，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弹弓不能带。”阿尔德一本正经地说，“路上会伤着人。”

发那日，天刚蒙蒙亮。一辆车，两匹，简简单单。

三人都找到了人替代，终于可以好好休个假。

步真和喀木也来送行。步真站在星萝后，言又止。

阿尔德那边，步真可以临时理。那小年轻，有劲，办事也稳妥，让他代一阵，应当没问题。

阿尔斯兰这边，找了喀木。喀木是他手的小将，跟着他多年，忠心耿耿，理日常事务绰绰有余。

柳望舒这边，自然给星萝。她跟了自己那么多年，自己的心思、落的事务，她比谁都清楚。有她在，柳望舒放心。

葬礼结束后，柳望舒回到自己的帐篷，坐了许久。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向南。

她走帐篷，去找阿尔德和阿尔斯兰。

星萝一愣：“现在？”

过了几日后，草渐渐稀疏了。

柳望舒回过神，看着她，忽然：“星萝，我要回安。”

这里已经不再是草原的模样。地上铺着碎石，偶尔能见到一丛丛耐旱的木，灰绿的，在风中瑟瑟发抖。远是连绵的沙丘，在光泛着金黄的光。

路越来越不好走。

星萝端了茶来，见她发呆，轻声问：“小，怎么了？”

星萝用力。

接来几日，几人忙着收拾行装。

“我要回安。”柳望舒开门见山，“带着小月儿，带着帖木昆和勒都思。你们跟我一起。”

小月儿撅着嘴，把弹弓藏到怀里，跑到阿尔斯兰后，像是要让他给自己撑腰。

“越快越好。”柳望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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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当即商量起来。

柳望舒握了握她的手：“落暂时给你们了。”

车启动了。

衣服要带，盘缠要备，路上吃的粮要准备。两个孩的东西最麻烦，布、衣裳、小毯、粉，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箱。小月儿也要带自己的东西，她最喜的布偶、小碗小勺、还有阿尔斯兰给她的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