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任何选择。

江临在实验室的模型里添加了新变量。

曲线开始波动。

江临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她是一只虚荣的小蝴蝶。

但不是停留在肤浅表面的那。她向往的不是珠宝华服，而是一置于致叙事中心的觉。她渴望自己的存在能被镶嵌在某更有质、更值得被观看的图景里。

所以，单纯的好用是不够的。单纯的聪明也是不够的。

她需要觉到，和你的关联能提升她的自我叙事价值。

她渴望升级，审层次和存在质的升级。

而江临意识到，他恰好握有升级的钥匙。

因为他两个世界的界：科学的严谨世界，和艺术的世界。他能搭建桥梁。

陈骏看着屏幕，摇：“你真当玩攻略游戏啊，还记录好度波动。”

“是关注度倾斜。她并不因此更喜我，只是把我从普通工重新分类为有附加值的工。这对我的战略是有利的。附加值越多，可替代越低。”

“但你就不怕她只是贪图这些附加值？哪天遇到附加值更的，你就被淘汰了。”

“所以附加值需要持续更新。”江临调另一个界面，“而且真正的垒不是单项附加值，而是附加值组合。能同时备这些且愿意被她当工使的人，筛选范围会急剧缩小。”

陈骏沉默了一会，说：“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累的？”

江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夜幕的校园里，路灯在漉漉的地面上投黄的光斑。一只飞蛾正绕着灯罩打转，翅膀在光里扑闪着脆弱的影。

“你知我为什么研究复杂系统吗？”他忽然问。

“为什么？”

“因为世界看似混沌，但底层有规则。”江临声音很轻，“就像蝴蝶效应，西的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德克萨斯州的龙卷风。微小变量通过系统层层放大，最终导致不可预测的变。”

他顿了顿。

“林雨时就是那只蝴蝶。她现在只是在我周围随意扇动翅膀，完全不知自己的每个微小选择——比如今天多问我一个问题，明天多看我一——都在我的系统里引发数据波动。”

“但你记录这些波动，不就是为了预测和控制吗？”

“不。”江临摇，“我记录，是为了理解。预测是不可能的，复杂系统本质不可预测。但我可以创造条件，让那些波动更可能朝我希望的方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