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事。”

母妃被，亦用这方式将一国皇帝戏。

许久，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后来呢？”

当年北疆大败，北疆王室战和派起了讧，外忧困之际，三王结合主和派，弑兄夺位，对外求和休战，方使北疆有了息之机。

风迎着面过，树丛里传来窸窣两声。小凳微微侧目看了一一侧突的石，抬脚走山去。

“后来贵妃以假死药脱，不知落。直到前些时日，婢替爹去陛书房取待对的起居注，婢方得了机会，在匣中找到暗卫送来的密保。”

“婢不知。”

她今日本是约了人来此，却不想撞破这么一桩秘密。

还有那个男人，她的……生父，或许对母妃是真的很好吧，是以母妃才会毅然决然地同他离开。

小凳面上一惊，忙跪，“公主放心，此事除了公主，婢断未告诉第三人。”

小凳目送着安玥离开，却未再拿扫帚，转往另一侧山路去。

皇兄也不会同意的。

“婢本想守着这个秘密到土里，可前些时日婢发现陛在查此事，放心不，方铤而走险。如今事已经败，可陛迟迟未将此事告知公主……”他话音顿住，未直接提及这些时日中传闻。

安玥红微翕，“若我走了，你怎么办呢？”

“是去是留，凭公主决定。”

“你别担心，我再想想。”

安玥心底糟糟的。母妃会想要见到她吗？北疆路远，她独自一人，无人帮助，如何过去？

想到这个人，她心又生几分赌气的味。他欺瞒她，明明什么都知，偏看着她急得团团转。

“密保上所言，那北疆男并非商人，而是北疆三王封垚，我大晟应。而后被召回，北疆大王病逝后，大王即位。”

后，本空无一人的石中走一人影。最初的惊愕过后，杨玉茗的底浮现几分闲散 。

可她呢？若是真相败，父皇又会如何待她？她忽地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竟是走在泡沫上一半般，浑浑噩噩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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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玥垂眸，小凳的肩膀微颤，似亦在挣扎犹豫。

“这话该问公主才是。”杨玉茗微微一笑。还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我的母妃，如今就在北疆吗？”

“若我要走，你可愿同我一起离开？”

从浣衣局熬到侍省，一步步上来是极为不易的。

“小，该怎么办？”

安玥目光僵住，有些事小凳虽未明说，但安玥也明白了。她是那外商之女

她挣扎了许久，方挤些位置，问几字：“母妃过得好吗？”

母妃还活着……

安玥觉着心绪缠绕着打了结，解不开的，最后全堵在了心。

“……婢的命是娘娘救的，婢愿意。”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父皇是看在母妃的面上，方守着她的份，护她大。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早已设计好的。

“今北疆王侧有一位二王妃，非北疆女，颇得北疆王。密信后附有那女画像，婢几能确定，那就是贵妃无疑。”

她抿看他，目光沉了来，“这件事除了你，还有何人知？”

她是想和母妃在一起的，不在意是否颠沛离。

小凳：“贵妃娘娘对婢有恩，娘娘离开前曾嘱托婢要照顾好公主，可娘娘走后，婢被祺太后陷害，未能留在公主边。后来了浣衣局，受人打压。幸去岁得胡禄公公提。婢有愧。”

这样的人，生来便是要掠夺，掌控。

那日在殿上，他见过那贵人一面。他的那双睛，得像先帝。

若她离开，以皇兄的手段，必能将他查。

若是好，为何这些年连个音讯都未传来呢？或许母妃也怕被人查，后果难以承担吧。她又不由得想，为何母妃当初不把自己也带走呢？

却又不得不庆幸，皇兄替她压了此事。但安玥倒不觉得这全然是为了她，一分也是为了皇室颜面。

安玥记得，那段时日北疆与大晟时有，到后来发动战，是皇兄前往边境镇压。她虽不知政事，却因跟在皇兄边久了，偶瞧见书房里那些直摊在桌案上的信件，也略知晓些旧事。

她抬手，将小凳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