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闻昭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不急，妹妹不再多坐一会吗？”

若桃都说好吃。

安玥坐回矮凳上，竭力让自己神如常，“臣妹平日嘴笨……若是得罪了二皇兄，还望二皇兄多多见谅。”

她喝至一半，将茶端至鼻尖，轻轻嗅了一，“这是什么茶，好香。”

一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

曲闻昭故意吊着她一般，一言未发。

似乎还有些脆。

曲闻昭未应她，最后是胡禄开：“回公主，是顾渚紫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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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以为是谁？”

她把茶盏放在桌上，茶溅些许。她佯装看了窗外，“天不早了……安玥不便再叨扰。皇兄早些休息。”

她又试了两，觉得吃习惯了，那味似乎还不错。她抬起一双睛，试探：“皇兄还吃吗？”

安玥觉得曲闻昭话里还有话，勉笑了笑，看着手里的茶不说话。

安玥脊背一僵，觉有一桶凉从浇。

安玥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两步，“没……没有……臣妹再坐会儿？”

案上了香，是清冷的竹木气息，沾了熟悉的木兰香，似乎是皇兄上的味。如今又多了一抹茶香。

她一只手支着桌案，甫一起，刚走半步，手背传来一阵凉意。她未站稳，又被这么一吓，上发，整个人被手上的力带得往后一跌，撞一人怀里。

曲闻昭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温和，才会让她忘了害怕。

她坐在那一语不发，那不服气的意味几乎要写在脸上。

安玥撇撇嘴，好生没品。

“噢？”曲闻昭里似有笑意，“妹妹很怕黑吗？”“鬼魂索命，妹妹没过亏心事，应不怕才是。”

安玥趁着喝茶的功夫，悄悄打量了一殿，琴桌，书册，屏风，四周摆设极为整洁。

“好吃啊。”曲闻昭抬手，从盘中又取了枚糕递给她，“妹妹多吃些。”

而的目光落在她上，似是观察着她的绪变化。

“妹妹可知，昨日是何人想杀你？”

安玥脊背僵了僵，装作不知：“皇兄可有查？”

“今日风大，又落了雨，殿外的灯被灭了好几盏，怕是比平日要暗上许多。”

迎着曲闻昭的目光，安玥连忙咬了一，这一咬得大了些，那枣泥的焦苦混杂着甜味愈发清晰。

安玥回过神，见曲闻昭不知何时从凳上站起，好整以暇看着自己。

“妹妹当心。”

直到一枚糕递至她边。

他话落。窗外轰起一声惊雷，接着似有天珠落之声，大雨倾盆而。

“不必。”

安玥摇摇，“安玥不记得有得罪过谁，也没有威胁到谁。”

“我说味怎得这般熟悉。”

昭想起来，她边是有个圆脸婢女。曲闻昭目光生寒，“还当真是天赋异禀。”

曲闻昭眯了眯，发现她神不似作伪。他气笑了，味果真异于常人。

安玥连忙错开话题：“是不好吃吗？”

他不杀安玥，不代表不会杀其他人。此番倒是提醒他了。“此等媚上谄之人，妹妹还是早些除去为好。”

她看了四周，寻到了个夸赞的由：“皇兄这儿亮堂多了。”

她吃了几，觉得中有些发。她把糕放，端坐在位置上，一会看了看茶，一会又抬起目光乖巧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得寸尺的味。

“妹妹在想什么？”

她浑一颤，忘记挣扎，“多……多谢皇兄。”

她如今若是去，若是再有刺客要动手，岂不是方便得多……

她莫名想到这句话背后的意味，面变得有些苍白。

他看了胡禄一，胡禄会意，上前替安玥倒茶。

不是坏了。只是……焦了？

安玥不经意看向桌上那盏茶。若是皇兄要杀她，早该在茶里药才是。可为何没有动手？还是说这样太明显，皇兄怕被人查？

安玥想到什么，面又白了几分。

那糕她适才也只咬了一小，只记得初时有些苦，可后来……似乎有些回甘？

“可孤以为，妹妹让人查了孤边的人，是有眉目了。”

听皇兄的语气，是觉得不好吃？

与那日在辇中不同不同，殿烧了金丝炭，宽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