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痛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如利齿般地将杜可一啮咬撕扯几遍还不算，疼痛又将她层次的灵魂绞碎，使其纷地破而，撒尘埃。

“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还听说是什么圣女呢…”

作者有话说：

“你说我们非得救那个杜…咳咳什么…”

第53章 恨歌

回去先办的事是将其他门人的葬礼举办好。其实也连带办了那些罪不至死却被萧弦误杀的人的安魂礼，这是杜可一提的，所以她也有席。

第53章

杜可一被疼痛拉昏厥，少顷，茶室门被打开，在外议论的几人方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她。

但又有人提议：“不能直接救治，应该先让萧掌教知，请她亲自定夺理，不然再任何纰漏，我们几个肯定要被置啊！”

听取全是抱怨，话里话外的矛全都指向自己，杜可一已不上气，既闷又痛。她无法也无力反驳他们的话，大脑空白，唯有剧烈的疼痛在迅速地扩散、蔓延。

杜可一闻着满场淡淡的纸火味，又看着众人哭泣神，伤难持，肢僵地独自走一昏暗的茶室，想冷静冷静。这一切悲痛无论直接还是间接，多少都因她而起，她善良正直的品格让她认定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责任，负疚也让她躲在这茶室里，久久不敢去见人，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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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弦的考虑都是为了杜可一，但杜可一无意得知真相后只会觉自己让萧弦承担了更大的压力，更愧疚了，唉！状况也越来越差了，别忘了，她被周渡海行取力，对她的肯定是渐渐产生负面影响的…

休息间不禁闲言碎语，杜可一坐在屋里也无意去听，却听到关于教的传闻。

“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恐怕是自己对她的抱怨被她听去了！几人既慌又怕，担心掌教之后查个缘由发落，所以也不敢立去唤大夫，更不敢惊动萧弦，就在原地着急得打转，思考对策。

背起杜可一边跑边叫嚷，一直叫到葬礼前台，萧弦所在之地。他们合计好要脱罪，装作无意间撞见杜可一倒，然后便心急如焚地赶去萧弦面前报告。无论如何，暂时都不能让人怀疑到他们自己上，他们也在暗自祈祷，如果杜可一醒不过来，最好也别醒来了…

手忙脚地赶去扶，人已昏迷却有鼻息，随后几人又惊愕地发现，杜可一角留有余血。

昏暗中，杜可一浑打颤，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家…怎么就变成教了？！她努力站起，贴近窗又保持一定距离不被人发现，继续探听。

正伤心，杜可一忽见门外有几人影闪来，刚走过隔窗，就停，似乎是站在外面扇风，喝歇息。他们呼几，叹终于得来个机会开小差，稍微休息会儿再去把茶送去。

但杜可一主要待在后台侍候，不需要她面表什么态，致什么歉。悬日，晒场，香烛缭绕，场面相当严肃庄重。人群皆齐整缟素，萧弦着玄衣，朱麟纹抹额，于前台主持大局，以示家主权威。

“对啊，何况只是为了给萧羽报仇，本不至于到这个程度，现在因为她造孽，还要我们着大太伺候。”

“更重要的是…萧家百年正派，现在都被打成教了，遭人非议孤立…唉！”

“不行，不行！必须送去救治，若再拖延耽误，结果更甚！”不堪心负疚，终于有人声拿定了个主意 ，然后几人冲他拼命。

之后，她们再四玩乐一遍，就转回山门去。

“我都有些不想再继续伺候她了…”

然后正式平静去安心睡觉。不说萧弦，杜可一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甚至也有些离不开那眠前的仪式了。对此她毫不羞耻，因为这是与萧弦一起奔赴快乐，让她很幸福。同时这也意味着，即便是奔赴痛苦，只要还是与萧弦一起，她就不在乎。

“难我们…就把她丢在这里…当作没发现？”

只要那人还是萧弦，她还没有嫌弃自己…杜可一合前再抱住恋人，吻了吻她，晚安。

杜可一脱力地向后摔倒，她已经遏制不了自己魂灵的破碎。匍匐着，她不断地想呼以防窒息，但是一秒，却吐一鲜血来。

“…这…也可以吧？”

场面沉默死寂，他们关门，在幽暗的茶室瞪着白珠面面相觑，抓耳挠腮，把地上的杜可一呆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