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责罚，也不是领回去思过，是直接从生徒名册里划去，赶国监！

老爷收了笔，用帕了手。

要不然对方怎么一绪都没有？怕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为了掩盖先前的争储风波。

无人知他衣袖的拳握，指甲嵌手心，靠着一阵阵刺痛才叫旁人看不端倪。

可偏偏最该先跑来找季清禾求证的家伙，反而什么都没问。有人上前他还将那些人赶开，谁敢多嘴直接上拳。

“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季清禾第二日才知的事。

少将军与虎炎夫人不是因剿灭叛贼而死，他们二人是被歹人所害！

季清禾心慌地厉害，一把拽住对方。

老家秦伯上门说起，老太爷并未在中逗留多久，只是没去书库，直接回府了。

他一丝不苟的整理衣袍，摆正发冠，十分慎重。

见到祖父时，发现他神如常，人也好端端的。

先生吓得连忙批了，写字的手都在抖。祭酒甚至亲自过问，势必要找到那个行凶之人。

“祖父！”

可学前却事了。

当时他就满血，一旁的穆昊安吓得大声呼救。

他伸手摸了摸季清禾的脑袋，只说了三个字。

如此，别说求，旁人连躲都躲不赢。

“您……没事吧？”

他知，国监中被安了不少人的线。

亦如之前那般，修书、撰字，将纸页一一归拢成册。

“山雨来风满楼。”

那些人在等着他的反应，似乎想从他的上确定些什么。

“别担心。”

季家这边风平浪静，可外却又开始传言四起。

“用晚膳了吗？”

一把杏仁糖让他心惊胆战了一午。

国监里的众学自然也听说，可前车之鉴摆着，那些人只敢私里说一说，没一个敢往他跟前凑的。

老爷随意应了一声，还朝他笑笑问了一句。

季清禾面上不显，依旧认真听课习文。

季清禾一直等在府里。直至天黑人来报，说老太爷回书库那边了。季清禾又不停蹄往书库赶。

几个闹腾得最凶的学被除名了。

似乎料定会如此，也似乎在等这一天很久了。他又恢复成那一风骨的首辅大人，而不是窝在太府寺只知修书的老家伙。

季清禾立上了车，可刚到府，里又来人了。

。

这学自然是没法上了，季清禾捂着伤，一脸血珠的被扶去找先生请病假。

一句话，包了季清禾所有的恐惧。

季清禾满腹担忧，却在见到人那刻陡然松了一气。

穆昊安主动揽了责任将人送回家，关上门前还确定了好几外，这才终于松了气。

他们说当年【奉安之】另有隐。

之后，任何私讨论此事的人都会被金鳞卫抓起来。

有关系好的想去问一句，结果先生一个冷投过去。

瞧着季清禾未被丝毫影响，学们不由猜测那些传言多半是无稽之谈。

祖父被陛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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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从落，简直是想要季清禾的命。

他开始闭门谢客，不知在忙什么。

“那正好，晚上就在这里吃。叫厨房煮个锅，一起吃乎的。”

果然，隔日国监就事了。

由监丞拟文，祭酒亲自盖印，动作迅速到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人还在课上就被带走了……

季慈先是一愣，难得一抹慈的目光。

这一回，祖父的珠明亮了许多。

不知哪个手贱的狗东西，居然趁着四无人朝季清禾动手了！

穆昊安被问及最多，因为他和季清禾关系亲近。

季慈抬望着他，平静，放松。

“想被一起撵去的，尽去问！”

季慈正端着茶，瞧着季清禾现还诧异。

但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绪不太对。

拿上了写好的奏本，老爷上了车。

这回更扯，从立储之事转到了季清禾上！

季清禾摇，其实他午膳都没心思吃。

盛京不正之风戛然而止，但季清禾只觉平静的湖面更加暗汹涌。

季清禾百般话全噎咙里，最后化为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