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鼓励：“好事多磨。有展就好。”

“不是要赶你走，”谢妍婉言解释，“而是这几日我会在家中与一些人见面。旁人不知你我的关系，见到你或许会有顾虑，反倒容易节外生枝，这是其一；你家人如今已谅解我们，你回去住几天，正好可以与他们修复关系，此其二；至于第三……若我的计划展不利，或是了意外，你在丁家会更方便策应援手。等过了这关，你愿意住回来或是继续留在丁家都随你。”

谢妍并未透她的自救计划是什么，不过她这几日已经没有之前的悲观表现，反而很积极地与人通信，的确像是有所筹谋。丁莹因此放心不少。不过她虽然愿意尊重谢妍，但心里终归有些担忧，偶尔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

谢妍取过梳，为丁莹梳理发。她的手法轻柔细致，让丁莹十分舒适。

这番话理，丁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是一想到要与谢妍分离，她又十分不舍，忍不住轻轻抱住谢妍，附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想……”

丁莹。她起披上外衣，察觉谢妍仍在看她，微觉奇怪：“怎么一大早就盯着我看？”

谢妍不说话了，继续专心上药。

丁莹只这又是她的小趣之一，也就一笑而过，稍后才又小心翼翼地问：“这几日……你的计划可还顺利？”

谢妍垂眸。然而片刻之后她便又神如常地笑：“也好。那我替你梳？”

“收到几个答复，”谢妍镇定自若地回答，“虽然不完全顺利，但总算有些展。”

“不过我想和你商量一，”谢妍话锋却又一转，“正好明日休沐，你要不要趁这机会，回家住几天？”

“狡猾！”丁莹撅嘴。

谢妍勾了一角，又伸手替丁莹整理了一衣襟：“用过晨再走吧？”

丁莹再次：“好。”她停顿片刻，反问谢妍，“那你呢？是不是也都说到到？”

“早。”丁莹还有些惺忪，坐起来着睛问，“你醒很久了吗？”

这夜烛影轻摇，帷帐间旖旎无限。

丁莹失笑：“在你面前，谁会觉得我好看？再说我都三十了，能可到哪里去？”

丁莹信了她的说辞，以为她真有办法解决前的困境，加上今日抓住了恐吓她的人，心轻松不少，梦后眉心舒展，边还带一丝浅笑。

丁莹：“从小阿母就教我言必践。我一直谨记，从不言。”

缱绻良久，丁莹终于沉沉睡去。谢妍这晚却是久未成眠。她静静仰望着帘帐，直到确认丁莹睡熟，才小心侧过，仔细凝视丁莹的面容。

“真的？”

这件事丁莹总算没有拒绝。洗完脸后，她就乖乖在妆台前坐了。

“我想早些回去，”丁莹却，“还能赶上向阿母省视问安。”

一见丁莹醒来，谢妍便微笑着轻吻她：“早。”

丁莹一想有理，回摸了摸谢妍的脸：“那你也很可。”

理好了丁莹的伤，谢妍才又轻声开：“你答应过的事，都能到吗？”

“比你早了一而已，”谢妍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上，“睡得好吗？”

丁莹心里一：“你又想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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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妍却狡黠一笑：“不告诉你。”

她每次都认真回答谢妍的问题。谢妍却时常耍赖，避开她的问话。

翌日清晨，一夜好眠的丁莹睁开，发现谢妍正躺在旁，静静注视着她。

“不行！”谢妍断然拒绝，可是回窥见丁莹脸上的委屈表，她又嫣然一笑，“你手有伤，今晚还是我来比较好……”

“那你答应我的事，也得到。”

谢妍笑着伸手了她的，转将药瓶放回木匣：“日还，以后你慢慢去发现吧。”

谢妍用自己的睛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丁莹睡着的模样，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记忆里。

“因为你好看又可，”谢妍用俏的语气回答，“忍不住想多看会儿。”

“我就觉得你好看，”谢妍托腮，“可和年龄又没有关系。”

谢妍圈发红，知她是担心自己，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抚她的鬓发：“我知了。日后我会三思而行，再不以犯险。我会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