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的形终于还是停住了，她转过，看见衣衫单薄的顾云怀跌落在榻，脸上泛着发带来的红，嘴又苍白又裂，似乎是摔倒哪儿了神很是痛苦，而齐姒正在小心翼翼的扶起她。

她别无选择，李就是她的选择。

顾云怀闻言便努力抑制住快要来的泪，小模样看上去委屈极了。

但她刚替顾云怀了药还没有净手也不好碰她，便轻声哄：“别哭了阿怀，先松开孤，让孤先净手好不好？”

便听见后面传来一沉重的闷响，接着是齐姒的惊呼。

李看她里的害怕和恳求，最终只是叹了气：“松手，孤看看你摔伤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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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想挣脱顾云怀何其简单，说到底还是不愿意罢了。李彻底没了脾气，耐着哄：“孤不会走，但是总要先看看你伤在哪儿，听话。”

她想说的是：殿，不要走，我知错了。

所以她抱了李，不愿意再让她离开自己。

顾云怀望着她此刻格外温和专注的眉，终是没忍住，鼻一酸眶就红了。

可是就在这两天她发现她错的离谱。

一瞬间，李的心被刺了一，然后一酸酸涩涩的便从心脏弥漫开来。

“怎么那么哭啊。”李有些无奈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多了几分溺。

可李一个字也听不见。

她错了，她真的知错了，所以能不能请李原谅她。

她还是心疼了。

她原本以为，如果李输了，她也可以顺势走自己留的后路，哪怕别的皇的阵营，只要能活去。

可她还是害怕，她知李不她，她怕自己最后的孤注一掷换来的不是同生共死而是随时的抛弃。

闻言顾云怀便有些迟疑的松开了手。

李替她完药，一转就发现顾云怀睛红红的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望着自己，她顿时懵了一，以为是自己刚才她了。

李已经不知自己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不准哭。”李见她睛通红，可不想让她再哭去了，她还发着，没准一会就又哭过去了。

“松手。”李淡淡的。

李接过药瓶小心翼翼的给顾云怀着药，她动作实在轻柔，生怕疼了顾云怀，好似之前的冷漠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她双的外侧各有不同面积的青淤，她的肤本就白皙，因此就衬得这青淤越发扎。

顾云怀的神状态很差劲，但她只是凭着残存的意识和心里的恐慌抱着李，她怕她一松手，李又会毫不犹豫的走掉。

“乖。”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便据刚才的判断撩开了她的。

李：“”

顾云怀摇了摇，起环住了李的脖，将埋在她颈间无声的泣着。

虽然有些心疼，但是李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这样纵容一个病人，便伸手将她的推开，谁知顾云怀的神顿时慌起来，一瞬间她又被她里的惊慌忐忑刺伤。

李这才放了语气：“你还在发，先好好休息，免得一会更严重。”

顾云怀摇了摇，用乞求的神望着她。

李几步上前，小心的将她抱起放在榻上，正想直起却被顾云怀环着脖颈不肯撒手。

顾云怀听见她又重新唤自己阿怀，心里更加酸涩便将她抱得更了，又听见她说要净手这才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李。

李得了自由，便在人端上来的盆里洗了洗手，然后又接过人递上的巾将手，谁知刚完这些她又被顾云怀抱住了。

可惜她经过刚刚的那一声，嗓暂时无法发声了，哪怕她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无法被人听见。

齐姒也有些无奈的递了伤药上去，这真的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要是两个人再闹去，顾云怀怕是会一直在养伤养病中度过。

顾云怀咬着还是不肯松手，似乎害怕李只是骗她。

因为她才明白她本已经离不开李了，如果李最后真的输了，如果李最后哪怕会死，她也要陪着李。

可是顾云怀本不敢休息，她怕自己一闭李就又离开了，之前李说的话她是听见了的，李说不想见她。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