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听他话中保留，语重心：“小淮，并非哥哥有意挑拨，但池芸曾与岑盟有所合作，当年岑盟害你，谁又知她是否从中推波助澜？”

他一双小手蠢蠢动，归砚疾手快，先他一步将人拘了怀中。

“父亲的玉尘草丢了，我左右无事，便来帮着找寻。”椿映答。

叶上初鲜少为了旁人委屈自己，即便是归砚，但当他得知归砚急需离开自己回去闭关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不过是些离别的小委屈，并非承受不来。

池郁舒一气，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自然。”

“就是……”叶上初措辞犹豫，“就是姑姑和哥哥的……嗯，闹得不太愉快。”

…

椿映笑，“糖糕是只猫。”

叶上初未直接回临朝殿，而是先去了御书房。

他未直言遇见池芸之事，一是不愿连累姑姑，二是不想夹在中间为难。

“我们现在要保持安全距离，万一我的灵气又被到了你上该怎么办？”

二人之间的气氛又腻歪起来，椿映虽然是第一次见，却不由得一阵唏嘘。

少年着一张稚的脸，说着如此不知天地厚的话，归砚一阵笑声没忍住。

“还有一事需要哥哥帮忙。”叶上初很享受摸，眯着睛惬意。

“哼，现在小初比你更像师尊。”

果不其然，池郁仍在伏案批阅奏折，看形是忙碌了一整天不得歇。

“青染染和岑景在桓王府是当诱饵的，有其他修之人会来救他们，归砚派来一些巫偶弟，未免打草惊蛇，今晚要悄悄代替看守的禁卫军。”

归砚几次想去牵叶上初的手，可这小孩得就跟泥鳅似的，怎么也捉不住。

与椿映作别后，二人返回皇，叶上初回没几日，尚舍不得池郁他们。

这哪是小打小闹的不愉快，分明是成王败寇，刀光剑影。

归砚，捉住了叶上初因不满失去自由而拍打他的手，“这事师父对我讲过。”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事与叶上初的灵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叶上初教训归砚，“你自己事也就算了，别忘了还有我呢，你要我怎么办？”

。

“还记得小时候小球是我们几个茸茸当中最小最气的那一个，我经常叼着他到跑，没想到如今也会疼人了。”

叶上初信池芸当年并不知，若她真有心加害，自己踏那宅邸时便已动手，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上一辈的恩怨，叶上初不便多问，乖乖闭上了嘴。

叶上初闻言抬，兴致颇，“什么茸茸，糖糕也是茸茸吗？”

“还有更要的。”椿映顿了顿，面无奈，“父亲命我寻找一位名叫谈寄的女，她似乎……正在和父亲抢人。”

但这话不能告诉池郁，他对了对手指似是妥协，语气失落：“好吧……但姑姑对小淮也很好，若真到了那一天，哥哥便不必告诉我了，小淮不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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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上初极了归砚的尾，对方也经常榻中事后展开给他摸，除了狐狸尾，他还没摸过猫尾呢。

归砚张了张嘴，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只得认命，“是，小初教训的是。”

苍亦终于不必再跪着，站在一旁研墨。

“谈寄？”叶上初立刻想到鬼界幻境中的成烨，取匕首递到椿映面前，“这颗红宝石，就是一个被谈寄辜负的痴人所化。”

池郁闻言放笔，挪动砚台，可不想叫这小祖宗再染上墨了，“什么消息？”

叶上初走过去，将苍亦挤到一边，亲自上手研墨，状似无意提起，“哥哥，今日小淮在街上……听到些关于姑姑的消息。”

天昏暗，小路上，许些人提着灯笼走过，见到二人行礼。

待菜肴上齐，他在归砚的监督，闷扒了两碗炒青菜，吃得腮帮一鼓一鼓。

“你并非每年中和节都得空过来，”归砚转移话题，“除夕时听倾陌说你正忙，怎的又有闲暇？”

他还以为得到了什么大八卦，然而椿映只是扫了一，便确信：“并非此人，那位神魂不全，仅余一魄，况且父亲那边，似乎也已有些线索了。”

归砚角微微扬起，俯在他额间印一个轻柔的碰，“好。”

“归砚，我相信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能让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