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步明刃答得毫不犹豫。

步明刃侧看他，挑眉笑了：“你刚刚明明……嗯？分明舒服得很。怎么，是看腻了我这张脸，还是嫌我刚才不够尽力，你没享受够？”

不同于步明刃的神清气，昏暗之中，玉章睛中尚未褪去的迷蒙意，动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侧，甚至隐衣领。那红衣相辉映，竟像度上了一层光。

步明刃的尾音上扬，充满了暗示。

步明刃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着他赤红衣带，语气慵懒，带着坏：“往心里去的方式有很多。说不定，是你说教的方式不对，要不换个方式，你再给我讲一遍？”

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来。玉章无奈：“你又耍赖……”

步明刃刻意拖了语调，语气暧昧得能拧来。

见步明刃完全忽略了重，玉章只得将话说得更明白些，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是说，倘若……度不过去——”

玉章正垂首，整理凌的衣襟，却突然发现衣带系错了位置，一抹窘迫迅速爬上脸颊。玉章慌地想要重系，指尖却不听使唤地打着颤。

玉章抬眸瞪了他一，那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窘：“你……今天你还没有听我讲，就、就……”

“对，你说得都对。”步明刃从善如，伸手将人揽怀里，亲昵地蹭着他的发，“今日准备念叨我多久？”

话未说完，玉章便瞥见步明刃中骤然爆发的亮光。

步明刃神灼灼，仿佛在盯着一块诱人的糕。

然而，在这片荒芜中，隐约传几声难以自抑的、带着颤音的息。

，我们就可以永不分离了。”

“嗯嗯。请讲，我洗耳恭听。”

“不准说！”步明刃立刻打断，眉皱起，“我记得，你之前查过古籍，飞升天雷是为了淬炼神魂，不是索命。还有，宝贝，你次再说晦气话，我就要亲你了。”

“那我再问……”

不知过了多久，步明刃靠在供桌边，目光落在旁人汗的颈间，自然伸手，用指腹去晶莹汗珠。手，玉章的肤温凉腻，这令步明刃眸再度变。

步明刃凑近了些，一瞬不瞬盯着玉章的睛，语气变得暧昧：“是不是近来太清闲，让你总有空闲胡思想？”

还没等玉章追问，步明刃抢先：“你说的每个字都在我这里，刻得着呢。”

第55章 天发杀机

“……”玉章不说话，微微偏过去。

说着，步明刃牵着玉章的手，在自己心。

“就那样胡来了！”玉章终是难以启齿，自镇定，试图找回主动权，“你到一边坐好。听我说——杀，终非久之。”

玉章心一，一熟悉的危机涌上，意识便要后退。

“就什么？”步明刃好整以暇地追问，故意凑近几分。

玉章一气，努力维持着清冷姿态，质问：“来，我问你，这么多年了，我教你的止戈为武、仁者无敌之，你记住了几分？”

过去无数个日夜的经验教训历历在目，玉章早知接来会发生什么。

步明刃低笑：“往心里去的方式有很多。说不定是你说教的方式不对，要不换个方式，你再给我讲一遍。”

“荒唐！”玉章耳发，试图拍开他作的手，却被步明刃反手握住，“你又要用这些话术哄我，让我白白浪费。”

玉章睫微垂，在脸颊上投小片影，顺着步明刃的话，低声：“有两三月未曾见到修踪迹，确实闲了来……”

玉章微微僵了一，迫自己放松来，仍固执地抬望步明刃，眸中绪复杂，声音里带着无力：“你——你还是没往心里去。”

玉章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听着再明显不过的弦外之音，脸霎时染上薄红，如冰雪初，乍。

“好久没回来了。”步明刃的声音罕见温和。

然而，步明刃动作更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闲着了就好。走，我们上回家！”

荒山，月光如练，破败神庙依旧伫立，野草疯，几乎将门扉吞没。

步明刃握住玉章的手，三两重系了玉章的衣带。边系，边笑：“怎么回了家，还是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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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经儿，这对你修炼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