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住笑，目光灼灼地盯着玉章，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带着蛊惑：“跟我走吧，回司刑神殿。我答应你，只要你肯陪在我边，我绝不踏神殿半步，不沾染任何是非。我会听你的话，一个好神。”

刹那之间，这张脸上青涩的少年如同般褪去，眉廓更加清晰刻，那份傲气沉淀为一更成熟、更迫人的锋芒——赫然是玉章无比熟悉，与他并肩数千载的司刑帝君无的本相！

无却仿佛觉不到疼痛，依旧向前，直到剑微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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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血瞬间褪尽，他持剑的手绷，指节泛白，神却一寸寸冷了来：“你又把他吞噬了？！”

“你真的能看透我么？”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玉章，带着一近乎疯狂的执拗，还有令人心寒的温柔，“南吕是我，夷则是我，太簇也是我，都是我。就连云何都曾是我，你认来了么？你每一次都认来了么？”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无的脸上，力不轻，打得无的脸偏了过去。

“……”玉章没有说话。

无踉跄着后退，松开了手。

无不退反，一步步向前，任由锋利的剑尖抵上自己的心。

无的姿态近乎虔诚，声音发颤：“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你的人；我才是那个，从始至终，一直追随着你的人。”

“论？”无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往前一扑，不顾一切地环抱住玉章的腰，将脸埋在他颈间，“怎么论？像你与步明刃那样——论吗？”

无话音未落，玉章猛地抬手——“啪！”

无看着玉章中难以掩饰的震惊，满意地笑了：“是啊，我又把他吞了。不吞了他，我怎么能骗过天，忝居帝位？”

无缓缓转回脸，白皙的面颊上浮现清晰的指痕，他却仿佛受不到疼痛。

玉章看着无中偏执的渴求，神微微怜悯：“无，别太天真了，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

单薄的云裳应声破裂，剑尖瞬间刺破，一缕鲜红的血珠沁，格外刺。

他凝视着玉章清冷的眸，更地将玉章的手往心，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掏来给他。

“嗤啦——”

“就算你要我的心，我现在就能剖来给你看……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好好看我一？”

“认罪？” 无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地笑声，“哈哈哈——如今，你没带回新任司刑帝君转世。如果为司刑帝君的我魂飞魄散，那么，天就会失衡，三界律法崩坏，天大近在前，你也会归湮！玉章，你会这样选吗？”

玉章剑锋指着他的心尖。

玉章轻声叹息：“无，认罪吧。”

“甚至，我把太簇还给你。只要你在我边。”

玉章一僵，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无推开：“放肆！”

接着，玉章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无另一边脸颊上。

无嘴角勾起一抹笑，神奇异而满足，低语：“那样……也很好啊。”

无的脸颊迅速泛红，他却仿佛觉不到疼，反而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中光迷蒙，执拗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选了步明刃？那个只会动武的莽夫！”

玉章闭了闭，语气平淡：“你跟我回文神殿。我重新施展离魂术，继续与你论，帮你重塑心。”

他再次上前，不顾玉章的抗拒，一把抓住玉章的手，在自己仍在渗血的心。

玉章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玉章，语气笃定，神亢奋：“你收了剑……你还是选择放过我了，对么？”

与此同时，玉章手中那柄抵在他心的剑，化作光，消散于无形。

“我愿意被你看着，被你着。”

“那为什么不能再多给一？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陪着我？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无执拗地向前又近半分，心的剑伤渗更多血迹，他却毫不在意，只痴痴望着玉章，“或者，与我一同归湮，好吗？你愿意吗？”

“我从未混淆过。”

“哈哈，那就好，我也不指望能骗过你。无有乡一事是我亲手策划，只为了能更地留在你边。”无嘴角勾起，笑容病态而妖异，“怎么，你现在……要杀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