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大理寺门，然而早已对此见怪不怪的官吏对几人声称此事不归大理寺，让他们上别去。

见着双方僵持不，奚尧正打算让人去知会严臻，事却一时有了新的转变。

那群官兵连同这一路上作的数人都被奚尧命人看住，统统送往大理寺收押，而这桩秋闱舞弊的大案则被毫无遗漏地呈至皇帝跟前。

不过奚尧略一思索，认为这或许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当即便改了策略。

他吩咐一队人去闹市寻些百姓过来齐聚，造声势，一队人留在边待命。至于大理寺这边便让严臻好准备，留作后路。

他朝那四人地望了一，只要这鼓有人愿意去敲，那他定会让这鼓声传至它该去的地方。

“刘兄，你怎么不写了？”

胡生与刘生亦不空闲，自包袱中找笔墨纸砚，两人半趴在地上奋笔疾书，将手中的笔化为利刃，写一篇又一篇字字泣血的檄文。

咚——

掷地有声的话犹在耳畔，他不禁仰望了望天，低时已然定决心，朝着登闻鼓靠近。

事发突然，世家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不敌他们有备而来，接着便由柳泓澄递了一封的折。这封折不仅将卫解重多年来靠秋闱敛财的细枝末节都一一列，还将私铸□□、私养兵、收缴储备粮等等罪状也一并写清。

李生与梁生负责击鼓，一人敲累了便换另一人，他们中一边诉着自己的冤屈，一边挥臂重重敲打着鼓面，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鼓声，一行殷红的鲜血自鼓面上，凄然，刺目。

他这番话落，几人的脸都灰暗了不少，不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门。

见到那些明显来势汹汹的官兵，胡生非但没怯，反倒激愤起来，“我等何错之有？！”

刘生被他说动，攥了攥拳，咬牙：“好，那我也同你们一起去。”

“宁可枝抱香死。”

登闻鼓设立已久，真正去敲这面鼓的寥寥无几，早早便于形式，只怕即使有人去敲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应答。

血映在奚尧的底，惊骇之余瞥见有明黄的车舆从门中驶，立即命人动作起来。

今年的秋闱成绩则被全数作废，改定来年再考。至于不畏权、勇于言的四位书生皆荣获嘉奖，还不忘给为击鼓受伤的刘生安排了御医前去医治。

“将军，他们好像准备去敲登闻鼓。”耳边是的及时回禀。

他们四人携手从茶楼中来，怀揣着一腔不屈血，要去大理寺给自己讨个公，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监视着。

连此前凭借舞弊谋得功名的一些权贵之也纷纷被追溯罪责，革去官职，无一幸免。

-

登闻鼓前。

有一对官兵朝这边走来，一脸的凶神恶煞，中厉声斥责，想要将登闻鼓前的众人如数驱逐。

看着又撂倒了一波人，奚尧看了无觉无察的四人，沉声吩咐：“务必要将他们安然无恙地护到大理寺。”

“那难我们就任由他们如此么？！”梁生气得双猩红，“我们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我们学的礼法、义统统都不作数了么？即便今日我们去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也好过什么都不，我宁可枝抱香死！”

他也想看看这群权贵中百无一用的文弱书生究竟能怎样的事来。

而刘生面忧虑，皱着眉望向那群官兵，有些胆怯，“他们是来抓我们的吗？”

刘生愣了愣，又忆起茶楼中听到的那句诗——

如此浩大声势，很快便有人坐不住了。

何错之有？

面对一条条确凿的罪证，皇帝惊怒无比，所有牵涉之人皆锒铛狱，听候发落。

刘生脸上却全然没有他们几人的激动神，扯一抹苦笑，“你们几个可是第一回参加秋闱？这回回都有，早就不稀奇了。那些人一个二个有权有势，光凭我们几个本讨不回什么，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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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如天女散一般洒向围观的众人，由他们捡起，再经由他们的传扬去。

已然派人把消息递了中的奚尧将此看在中，暂时不急着面解决，有意让人缠住这些所谓闻讯赶来的官兵，事后查一查兴许也能查些什么来。

胡生察觉边的人停了笔，投去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