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倒有几分说服力，更何况奚尧回京后有意避风不常府。崔士贞听了这话心中信了几分，没有多疑。

“崔将军也不曾与孤切磋过，今日机会难得，怎么不想与孤也过过手？”萧宁煜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眯着瞧向崔士贞。

周澹之却仍不大信地瞧了瞧奚尧，角微勾，“是么？”

“切磋？”周澹之闻言一笑，看闹般望向奚尧，“难得有这般机会，世侄不如就答应了吧。正好，世叔也想看看你在边西这些年都了些什么。”

奚尧依旧不想喝，心中还有些恼，不知是恼萧宁煜此前说的话，还是恼方才周澹之的那句讥讽，转开脸，“多谢殿好意，臣不渴。”

崔士贞脸上的笑意一僵，没明白萧宁煜今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这话是明摆着要维护奚尧了，不仅周澹之、郭自岭和崔士贞诧异，连着奚尧自己都觉得诧异。

崔士贞想说的原已说完了，此刻却临时生了别的心思，对奚尧拱了拱手，“此前便听闻奚将军武艺过人，却从未能有机会见识一番。今日正好有机会，不知将军可愿与在切磋一二？”

萧宁煜一怔，笑得有些无奈，“将军这可冤枉孤了。孤叫人去拿来时，只是觉得天，怕三位将军渴罢了。奚将军又何须这般曲解孤？”

“世叔言重了。”奚尧没再冷脸，将萧宁煜递到边的竹筒接过来，饮了。泉清冽，缓解了他的燥意，心好受许多。

奚尧这才知萧宁煜这是特意着人去拿来了，抿了抿有些燥的，神依旧不悦，“殿是觉得臣火气过盛？”

两人一人一句，便将奚尧架在了火架上，上也不是，也不是。

奚尧没想他这般无赖，还真要拿辈的派，脸冷了冷，当便辩驳回去，那领了萧宁煜吩咐的兵卒便是这时回来的。

周澹之脾气古怪是了名的，当却是顺了萧宁煜的意，给奚尧赔了礼，“方才是世叔所言欠了些考虑，并无恶意，世侄莫要往心里去。”

再怎么迟钝，奚尧也觉来了一些不对，却不好解释什么，轻咳了一声，转而，“崔将军可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崔士贞闻言先是一笑，“殿金尊玉，若是卑职不慎手伤着了殿，那可罪过大了。”

“难不成孤行事还需问周将军可不可行？”萧宁煜素来脾气不好，若不是为着奚尧刚刚那两句也是不愿多言的，又被疑心当即面便不善起来。

奚尧对此等武艺切磋向来无惧，若是与崔士贞切磋一番倒也是个能知晓对方真材实料的机会。可还没等他开，便听侧的萧宁煜冷哼了一声。

萧宁煜同崔士贞其实私还算是不错，不然上回的私宴也不会请他，可这会儿却有些不留面地回，“崔将军是觉得你有能耐伤着孤？”

要依制追究起来，确实不合规矩，能罚俸一月。

萧宁煜接过那兵卒拿回来的竹筒，笑着递到了奚尧的边，“奚将军喝，这天也，降降火。”

奚尧拧了拧眉，看向萧宁煜，只看到人沉沉的侧脸，心怪异：此人这又是犯的什么病？

萧宁煜面稍缓，轻笑一声，“奚将军回京不久，孤就是想同将军有何那也得有时间才是。”

一侧的周澹之却看了些不对劲，双微眯，目光在萧宁煜和奚尧二人之间转了转，“殿似乎跟我这世侄不浅，今日怎的屡屡维护他？这崔将军有心讨教，本是好事，殿倒像是觉得崔将军有意为难奚将军一样。”

等奚尧喝完，萧宁煜又将竹筒接了过来递给一旁的兵卒，动作十分自然，在场其余几人都瞧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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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何

奚尧听了这话也颇为疼起来。他可从不想和萧宁煜不浅，且非要仔细算来，他二人所有的都建立在萧宁煜迫他行的那事上，他唯恐避之不及。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奚尧什么能耐居然让当朝储君伺候他喝？

之时周澹之并未多想，但奚尧这般毫无惧的回应倒让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多年未见，世侄这脾气可是见啊。我不过随一说罢了，你倒好，挑起世叔的不是了。”

萧宁煜的脸也冷了冷，却是转向一旁的周澹之，“周将军方才所言属实是难听了些，依孤看，您不如给奚将军赔个不是。您二位结仇事小，可若日后军中不和，事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