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信。”

作者有话说:

祁言挠了挠：“其实我也知不应该信这东西，但……你也见过，我后腰真的有一个类似的胎记，所以……”

之后几天, 拾荒者的事告一段落，因此一行人重拾起了资料的翻找和整理工作，整整一个礼拜之后，终于把这个荒废城镇里还能用的资料汇总到了一起, 能带走的带走, 带不走的想办法带走。在这期间, 拾荒者们也有了要忙碌的事, 整日不见踪影，神神秘秘的, 只有夜了才能见到他们。

这祁言倒是从没怀疑过，只是……

巫宁笑了笑：“也有可能。”

“巧合罢了，即便你真的是圣，又如何？知这件事的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祁言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就被堵上了嘴，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夹杂着一丝狂躁和暴力，没一会儿嘴里就弥漫上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但他不可以，他还有一堆烂摊要理。

算了算了，以后再加倍补偿回去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巫宁看上去轻松了不少，明明他的表没什么变化。

“怕什么？怕你的血有毒，把我毒死？”

祁言：“…………”

渐渐的，祁言倒是也不去想那个七八糟的预言和圣了。就像巫宁说的，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他既没为人类捐躯的打算，又不用担心唯一知这件事的巫宁会说去，有破罐破摔的意思。

祁言犹豫了一：“不太信。”

巫宁状似不经意地问，“还有别人见过你后腰的那个胎记吗？”

祁言：“……”

连编故事也不编完整吗？祁言很是鄙视编这个故事的人，正想说什么，就听巫宁继续说，“可能要问问那个圣吧。”

祁言大惊：“你相信这个故事？”

“那就别想这件事了，我不会说去的。”

整理资料很令人大, 但最令祁言到痛的不是这个, 而是自那晚起, 巫宁一有机会就亲他嘴, 而且每次都要咬破嘴, 名其曰尝尝他带毒的血。

“你不怕吗？”

祁言早上一睁就觉得不对劲，似乎比之前都要亮上不少，丝丝缕缕的光透过厚重的窗玻璃，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平时他总告诉自己要和巫宁适当保持距离, 巫宁可以借着“炮友”的名亲近他, 是因为他问心无愧清清白白。

每次都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祁言想说伍丘，但转念一想，在他家借住的时候自己可从来没光着上半走来走去啊，于是摇了摇：“……没了。”

虽然调查期间不至于日日雨，但天也总是沉的。祁言本以为这次没机会看到真正的太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天现了转机。

巫宁反问：“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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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何为朝菌

巫宁似乎也忙碌了起来，不再跟着他们一起去资料室，虽说他之前跟着去也就是随便翻翻, 主要还是陪着祁言的成分居多。

调查终于行到了最后一天，神奇的是，这天竟然放晴了，塔这十多天来，这算是第一次。

巫宁：“不知，没人知。”

祁言忽然觉得，很是对不起巫宁，他对自己那么好，但自己却有利用他的嫌疑……

祁言只好着说：“可能——那个圣太久没洗澡，不好吃吧，哈哈哈……”

“所以发生了什么？”

如果祁言反抗，他就会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想证明一我不怕你”, 或者“我们不是炮友吗？亲一什么的很正常吧。”

“……你其实是想拐弯抹角地说，本不存在预言，也不存在圣吧？”

可巫宁的声音又是极致的温柔，他说：“我尝到你的血了，好甜，不会真的有毒吧。”

“……”

唯一庆幸的是, 虽然亲得频繁，嘴也总被咬破，但没人发现这件事，大家都忙着手的工作，无人在意同门师弟饱受摧残的嘴。

巫宁又笑：“被发现了。”

巫宁：“看你这么在意这个预言，我还以为你信呢，刚想问问你这位如假包换的圣，那三个月发生了什么。”说着叹了气，“可惜。”

在其他人面前能言善变的嘴也总像打结了一样，说不什么义正言辞拒绝的话来, 又或者说，祁言心其实是不想拒绝的, 他偶尔也想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