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角也逐渐落。

祁言其实想和这暗裔再聊几句，于是难得在天平一端的砝码是钱的况挣扎了一会儿。

这是第一次。

【才十？至少打到发红发吧？】

——你袋里全是钱，你说我想不想？

祁言心里有不是滋味，连带着狠狠捞钱的心思也淡了。

祁言甩上家门，火速冲浴室收拾了自己，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大码衬衣，窝到平时专门用来直播的角落，故意扯松衣领，调整好设备，开播。

【这样，给主播一个补救的机会，转过去撅起，对着镜自己打十给我们看，就原谅你。】

【真想我？】

祁言捕捉到最后一条还算正常的弹幕，挑着回复：“当然想啦，想得我昨天晚上都差没睡着呢！”

祁言意识瞥了一在线观众，大半都是比较熟的id。

刚开播，直播间的度堪堪维持在了1w左右，大约一百个暗裔在看他直播。

时间只剩二十分钟。

弹幕还在滔滔不绝，祁言调整好心态，看着镜中的自己摆一个乖巧示弱的姿势，招了招手。

有职业素养好不好，想啥呢？

砰——

直到视线停在最后一个陌生id上，祁言的线已经抿成了一直线。

作者有话说:

【想你的。】

不过……祁言皱了皱眉，之前直播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多过分的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也正因如此，祁言对这份副业还算满意。

祁言匆忙跑暗巷，从石块底掏藏在此的糕，心疼地念了句“委屈你了”，顾不得上多伤，撒开就往家跑。

【什么声音？主播默不作声原来是在玩自己的？】

啪啪两声，祁言拍了拍自己的脸。

赚钱的事哪能糊？！

如果没能时开播，是要扣钱的。

指尖还残留着温的，齿间还萦绕着甜腻的气味。

暗裔就是这样，明知他刚才拍的不可能是，除非他在上。

甜甜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刚才在调整设备，晚上好呀大家，一个礼拜不见，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是很想你们的哦~”

只怕又转就将他忘了个一二净吧。

第2章 癞蛤蟆们

也就没注意到在他后，一个女孩着急忙慌地拉着治安模样的中年大叔，风风火火地冲暗巷，又两脸问号地来，还被那大叔好一顿臭骂。

祁言这些年能攒一笔钱，这位忠实小粉丝可谓功不可没。

由于是暗裔牵的，所以限比较低，只要不是太过分，在这里都可以直播，引了很多想靠歪门路赚钱的人。

直播行业的观众来来去去都很正常，祁小言你赶打起神好好容！

直播间依旧没多少观众，不过祁言已经习惯了。

自从他年满18注册了暗河直播账号后，直播都一直是不温不火的状态。

但好在有几个忠实小粉丝每次都会给他打赏，其中有一个手还算阔绰，而且从来不会说一些侮辱人的话。

【光给听个响，不给看是什么意思？取关了。】

【主播记得叫声来，那样才更味，嘻嘻】

可能是因为他不脸吧，不像有些边主播那样疯狂在红线蹦迪，所以人气总上不去。

——每次开播都掐准时来的忠实小粉丝今天不在。

【想看你脸，什么时候能变成脸主播？这样我yy起来更方便。】

祁言：别装。

祁言才不信什么“增人类和暗裔”的鬼话，无非是想挣钱的人和想满足恶趣味的暗裔的双向奔赴罢了。

祁言扫了一弹幕，装作没看见。

天平缓缓倾斜，祁言咬牙开：“我还有急事，今天多谢您手相助，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再好好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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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宁沉，捻了捻手指：“是吗。”

祁言昨天晚上确实没睡好，不过和直播间这群暗裔鬼佬一关系都没有，主要是第二天要参加学仪式，所以比较兴奋。

据说是邪神也就是暗裔推的项目，初衷是为了增人类和暗裔的。

他所在的这个平台名叫暗河，在暗裔统治人类不久之后就上线了，是个有几十年历史的老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