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当这个证婚人。”说着提笔在婚书的证婚人那签上名。

他把一文钱放木盒里，推到沈溪面前，“这是家里全的银钱了。不对，还有这个。”说着从怀里掏那个借来的二两银，放木盒，“现在又多了二两银的外债。”

“你保。”顾焕又把木盒往前递了递，他觉得家里哥儿账是理所应当的。

戏，顾家村十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沈族站起，拍拍顾焕的肩膀，“你是个好孩，”可惜好像被个小疯给看上了，“好好过日。”自求多福吧，哎。

沈族被打断也不生气，笑呵呵：“溪哥儿也大了，之前你大伯在我那里提了一嘴，已经给你定了门亲事。”

沈溪，找到一只空的小木盒把原藏的宝贝，一只银镯、一张纸以及一文钱装去。

沈溪：？？？我有这么可怕？

“我们还想请您老当个证婚人，喝杯喜酒呢。”说着连条案上的笔墨都拿了过来。

“反正我的名声也坏了，今天我也已经收了顾焕的聘金，反正这辈我只嫁顾焕，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谁要是敢拦我，就跟我大伯一样的场。婚书我们都写好了，您看看。”说着，沈溪从怀里掏之前写好的婚书。

想想之前沈溪刀的凌厉和沈大伯的狼狈，再看看面前笑得甜甜的沈溪，沈族在心里叹气，算了，这孩是个有主意的，就算不能好，也不能恶。

“族爷爷，我直说了，他们定的亲事，我不同意。嫁给一个又老又瘸年纪比我爹还大的人，大伯安的什么心，您老见多识广肯定懂。”对这老族，沈溪还算客气，他们也无仇无怨不是。

“等等，族爷爷，您有话直说，不用绕那么大个弯。”沈溪实在不想听他老人家讲古。他喜直来直去，最烦老对着他侃侃而谈，尤其当年被迫读书时，老先生能把他说睡着。

沈族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围观的众人还不想走。

被沈溪表白“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的顾焕，脸红心，看到现在的形，连忙上前，“谢谢沈族为我和溪哥儿证婚。”

“谢谢族爷爷，您再坐会儿，我失陪啦。”收起婚书，沈溪也不提喝喜酒的事了，喜滋滋径直去了顾焕的书房。

沈溪从书房窗探，语气很平静地问众人：“你们还不走？留这吃晚饭吗？”

顾焕有不自在，“家里没有余钱，灯油得省着用。”

“咳咳，溪哥儿，辈分你该唤我一声爷爷，想当年你爷爷和我…”沈族慢条斯理开始讲，却被沈溪打断。

第4章

看到沈溪上穿的是自己的旧衣，顾焕打定主意即使他们是假成亲，但对于哥儿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日，明天去完里正家，得去趟镇上给沈溪买几新衣服。

里正姓顾，跟顾焕一族，拐着弯的亲戚。

本来想拿族威信压一压沈溪的沈族，被这一顿连哄带吓，有懵。这沈溪不一样了，要不是还是那张脸，他都要怀疑这孩被调包了。

被用完就扔，晾在一旁的族：…

沈溪继续气定神闲的吃生，沈族看了看沈溪，这个沈溪变得不一样了，之前的方法可能行不通，得改变一策略。

想到这里，顾焕又悄悄抬看一对面的沈溪，沈溪正吃的一本满足，完全没注意对面纯少年郎的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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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递到面前的木盒，沈溪有懵，这一文钱换一盒钱？

穷人家吃完饭就该睡觉了，沈溪好奇地问：“这么早就睡，你不看看书吗？”

想了想，他又把一文钱拿来，递给顾焕，“我之前说要赚钱养你，不是随便说说的。”大概是觉得拿着一文钱说这话很没有说服力，他又赶保证，“虽然现在我只有一文钱，但是明天，我一定带回来钱！真的。”

顾焕接过婚书放怀里，继续低着吃饭，明天办完籍之后，顾家的家谱里沈溪的名字会添在他的名后，夫郎沈氏。

使了好大力气才把菜刀从墙上来的顾焕：你好像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顾焕接过一文钱，又从衣柜里面取一只小木盒打开，里面有几百文钱。

飞狗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吃晚饭的时候，沈溪把婚书给顾焕，让他第二天去里正家把籍的问题解决了。

一瞬间门前众人散得一二净，只留一地的瓜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