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什么？”

门敲的十分有规律，叩三停一停，等一会儿，如果没有人应声，再接着叩三。林章通过那块鬼豆腐的来历，大致猜到了那边是什么地方，对那门起了敬畏之心。

“就是那个，罚款的钱。如果你不够的话，我那儿还有十几枚，还有，我可以去找孔雀先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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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吃啊。只不过豆的地方和人间的田地不一样，很少见到光，浇的也很冷，所以来的豆格外寒凉，磨来的豆腐特别——”

“早睡吧。”戚守说:“明天还要早起呢，我让椒图叫你。”

:“？！！”

“嗯。”林章慢吞吞挪凳，往房间走了几步。

戚守低看他的神似笑非笑，“你赊那么多钱，是准备给孔雀打一辈的工吗？”

“嗯，三天后见。”

林章已经满脑遐想了。山海界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副从未有人揭开过的烂漫画卷，以四海八荒、奇山异川为经纬，无数神灵、异民、瑶草、奇织辉映，奇谲诡怪，灵动飘逸，他梦都想一睹芳泽。

“理材。”

“够用了，”戚守说:“这些菜吃完，我差不多就来了。其他洗洗涮涮，可以喊兔搭把手。”“你真的真的是”林章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去，抬看了他一，又看一，“算了。你的钱够用吗？”

“我真是太兴了。”林章简直找不着北，过了一会脑想起来了，非拉着戚守盖章了个手印，“一言为定啊。”

“也不是不可以。”林章压低声音糊不清地说，“只要有你在。”

戚守默默看了林章一，没说话。

夜晚的时候关门打烊，林章路过厨房，看到戚守不停在里面忙活。

到了晚上，林章果然把那块豆腐和鱼一起炖了。山泉鱼，鬼豆腐，用腾腾的锅一炖，柴火慢煮，很好的中和了两者带来的寒气。而且，炖来的汤是白的，鲜甘甜无比。鱼和豆腐堆雪一样在锅中起浮，吃起来如一辙的细。这豆腐不仅能吃，味还很不错呢，林章连最后的一顾虑也打消了。

“三天后见。”林章朝他扬扬手，一张在夜里独自发光的笑脸。

“看一个人的功德，如果经常与人为善，是一个温善良的人话，很容易过。”

“那它能吃吗？”林章脸扭曲地问。

“戚守。”他突然回叫了一声。戚守原本在背后沉默着目送他离开，猝不及防的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他站直了，一时都忘了应声。

林章:“”

“怎么不能，只要过得了审，就能买票，坐绿火车过去。”

“——特别好吃，又又，自带保鲜功能，夏天都不用放冰箱呢。”

第二天的黄昏，小院后门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吱呀”一声，戚守推开房门走了来，看看林章，又看看他手里端着的豆腐，问到:“晚上是要吃豆腐炖鱼吗？我去把鱼杀了。”

“你在忙什么呢？”林章问。

月白星聚，良夜迢迢，兴奋过，两人间一时无话。

禁闭打坐的时候需要关闭五，一切事都是外事，很少见到这关到一半又自己跑来的。

“审什么东西呢？”林章连凳都坐不住了，支着条往前凑。

炎将至，但是院里四季如，风一贯是温柔的，的人心里发。

“多攒一，以后带你去山海界玩。”

那叩门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林章恍恍惚惚地想，他该不会是在准备禁闭三天我们要吃的材吧？

戚守当他面，把排骨斩成小段，装在保鲜袋里放冰箱，接着又将鱼除鳃去鳞，挑去几小刺，那些辣椒，黄瓜小青菜之类的，洗净了整整齐齐码在篮里。

手里的东西突然就手了。

“什么钱？”戚守被他问懵了。

“铃铛，铃铛，有人敲门。”

后半句声音太小了，戚守没听清，他停顿了片刻，伸手了林章绒绒的脑袋，说:“我这些年起早贪黑，还是攒了些功德的，不用替我心。你的钱就留着，给自己买好吃的，要不然，就攒着。”

“咦，你不是要关禁闭吗？怎么来了？”辛夷问。

“可以吗？”林章脑一个激灵，“我也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