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冲那两位女孩挥了挥手。

程说充耳未闻，走人群，脚步忽然顿住。

“刚看你训练好久了，你好厉害，动作都好标准，诶你怎么不汗啊，你不吗？还是说你们这格的人其实自带冰箱空调，把空气都冻住了呀？”

面前站了两个女生，一发一短发，两者的穿着风格完全不同，叫住程说的是短发女生，得很漂亮，笑容也自信。

“这是什么？”回到车上，程说看见了副驾上的东西。

“别去。”程说脸上没什么表，“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张脸早上才在开学典礼的大屏幕上见过，又是那样惹，程说往外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向他行注目礼。

丁野嗯一声，没看他，启车上路：“什么时候回国的？”

“别急着拒绝嘛，先认识一，我比你大两级，人文学院的，你放心，我可不是那成天缠人的女孩，就是想跟你个朋友……哎，学弟你走慢！”

“打住打住，我不是这个意思。”丁野知他要说什么，没好气瞪他一，冲追上来的两个女生说：“嗨，两位小，这是我弟，刚才态度可能不好，对不住啊。”

“你去吧。”

程说得太好看了，表白墙上早就有人在求联系方式，但大家都看得来他很冷，据说同班的也没人加上，都在观望。如今有人了第一个，自然备受关注。

程说正了正帽檐，军绿迷彩服穿得一丝不苟，这军装就像为他量定，或许是那张脸太冷，训练完也没有其他人那脏臭的觉。

军训第一天上午训练容不多，一到12教官就宣布解散。

旁边的人都停来看闹。

“嗯。”程说承认得很脆，“他不喜我跟别人走太近。”

人群因为程说有了女朋友又发一阵惊呼。

很快不少人也摸手机，准备等这个女生要到后跟着冲上去。

“走了。”程说不想在这里再待去。

“最好的法就是装作不知，这么多年了，他自己已经找到平衡，只要我们不去打破，短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换句话说，只要你弟弟那边不问题，他就没事。当然，这个同样适用于你弟弟。”

“学弟！”

“没说什么，就让我无聊的时候去找他玩。”丁野淡淡地。

“你们两兄弟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妻严啊！！”女生烦恼地说：“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单帅哥啊！”

女生遗憾地“啊”了声，又看向程说：“学弟那你呢，你也有主了？”

那女生格很好，笑嘻嘻说：“你让他加我我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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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摘掉帽，在手里扇风：“程说，走呗，一起去堂？”

程说看着他哥二十分钟前发的那句【我走来】，收起手机，没什么绪地说：“抱歉，请让一。”

“坐不住，想来走走，你们学校昨天我还没逛完呢。”训练没解散前丁野就来了，还欣赏了一段自己弟弟的军姿。

程说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丁野手撑在方向盘上，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你说巧不巧，他居然是个心理医生。”

程说皱起眉，意识看丁野，丁野却噗地一声笑了：“那还是抱歉了，我……家里那位不让随便加女孩儿，尤其是你这漂亮女生。”

程言看他表，抿了说：“贺医……他是程言在国留学时认识的。”

“没，贺远舟让我给他带的。”

说完她看了丁野的脸，又说：“哥哥加我也行，不挑。”

丁野眉扬了扬，“我打扰你们了？”

只要丁野没事，程说会没事。

程说忍不住朝他腰后看了：“昨天……”

程说边低给丁野发消息边往校门走。

远舟将咖啡送嘴边喝了，看着那辆奔驰启动。

他们是共生的。

女生眨眨，见他不说话也不气馁，“可以加个微信吗，晚上训了一起去玩啊。”

“和程言一起回来的。”终究，程说忍不住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程说打开后座将东西放过去，回到副驾坐，“你去找他了？”

“你哥的东西。”丁野系上安全带。

丁野挑了挑眉。

程说大步走过去，低声问：“来多久了，不？怎么不在车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