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二人背贴着膛，毫无阻隔，昏沉间，耳边似是庆与祝福之声。

只是，待到宋瑾瑜给他抹完，唐书玉又犹犹豫豫开：“你呢？”

好不容易将俩小孩儿送回院，又打发走了人，这才松了气，不必再直脊背，装模作样。

第33章 落无悔

二人不敢看周围人，只得视线低垂，却又见到莺莺睁大睛捂住嘴，一副看到秘密不能说的模样。

而另一无知小人只转着圆溜溜的大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容纯洁无瑕，更衬得大人心黄。

作者有话说:

宋瑾瑜：我是疯了不成？话本里的主人公，即便在天席地，也没有真当着人的，如今他倒好，竟是比话本主角还要大胆放肆了。

午夜一过，又是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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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矜持的小夫郎咬着，抑着声音，纵然津泪横，也忍着呜咽哼，似要将那矜持贯彻到底。

二人来到前院书房, 却只见到了两位兄。

他这般模样，宋瑾瑜心中一，喜不已，没忍住上前将他搂怀中，随后一把抱起，走向床榻。

唐书玉推着他，“这样？”

人所知不多, 但仅仅这几句，也能如晴天霹雳，让人从昨夜的喜温中挣脱来。

颜面尽失，且毫无辈风范的二人，彻底从今日限时当家主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心不了，魂也不飘了。

……

宋瑾瑜附耳小声几句，唐书玉听得睁圆双，用看变态的表看宋瑾瑜。

唐书玉开始算账：“都怪你！今日过后，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是矜持的哥儿了！”

因为事太过突然与荒谬, 宋瑾瑜与唐书玉一时并未相信, 只以为此事乃以讹传讹, 或许事实并不如这般惊骇与严重。

后者作镇定，布满红的脸颊却无法遮掩，“怎么样？”

迷醉于半夜，二人听见人在院里院外烧爆竹烟的声音，火光升至天空，照亮苍穹，也照亮此夜。

宋瑾瑜掂了掂小侄，“我没手了。”

他想了想：“不矜持的哥儿，那就我矜持的夫郎？”

唐书玉羞红了脸，夫郎……那、那他也不矜持啊。

唐书玉暗暗咬牙，两指挖了脂膏便往宋瑾瑜脸上抹，嘴上还：“夫君这脸，应是不必涂抹的，毕竟这么厚，区区寒风，又如何伤得了分毫。”

唐书玉怒目而视，宋瑾瑜神闪躲。

他可是清清白白，纯洁无瑕的小哥儿。

“从前的不算，今日若是矜持些，那便是我矜持的夫郎，如何？”

宋瑾瑜死装着一张脸，明知故问：“我什么？”

合着方才给他抹时，用的不是手？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来的二人，莫名觉得今日府中气氛有些绷，完全不复昨日的轻松。

宋瑾瑜回以微笑：“夫郎这，应也是不必抹的，牙尖嘴利，谁能比得过你。”

二人俱是一愣。

唐书玉更气了：“你那是自作自受，我是受你牵连。”

一刻，唐书玉双颊爆红，宋瑾瑜面若桃李。

唐书玉抿：“你要抹吗？”

一即分。

知何为礼数，羞耻吗？

“既然如此，那方才给你抹的，就还给我吧。”他说着，不等唐书玉反应过来要怎么还，便见前光线一暗，宋瑾瑜微微倾，俯在他上轻轻落一吻。

他们面无表地坐了来，安安静静、如坐针毡、度秒如年地吃完了今日的年夜饭。

无耻……那就无耻吧，今夜注定无耻了。

唐书玉：啊啊啊啊啊——！他的清白！他的名声！全叫这人给毁了！

宋瑾瑜心虚气短：“那他们也会知，我也不是规矩守礼的郎君。”

他不推开，不过是因为这是宋瑾瑜所为，他只是不知如何拒绝夫君的小夫郎罢了。

矜持的唐书玉，遇上无耻的宋瑾瑜，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们到床褥上，倒红尘里，卷了俗世烟火气，化成旖｜旎。

唐书玉红着脸骂他：“无耻！”

宋瑾瑜也没辙：“那你想如何？”

昨日宴上，太良娣喝了皇帝赏赐的御酒，当场毒发，不仅本人命垂危，还生生落个五个月大的男胎！

待他们细问，才从人中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