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从南到北，听闻不少师的丰功伟绩，如今修界全靠师支撑，我若是废了你，修界可还有人？”

灵绸汇灵，姜适安依旧不曾言语。

无言看向边的向紫旸，后者只是向她投来一个安心的神，伸手勾住无言的肩膀，全然不顾后之人，“走。”

往前数五年，在秋日，在中州，她还只是一个蜷缩在蓝浅后的心动期修士，看向远窍大能之间的争执，如今她已陷其中。

视线瞭望，无言气向四周探寻，北边是琴川谢氏，为首看灵气莫约是方氏姊妹，南边是云澜紫凰，年轻一辈修士实力稍若，正方是北定门及中州夏氏，修士之间良莠不齐，不少灵气无言见过，大分修士势力与当年援助楚云的是一拨人。

无言毫无保留，双剑叠，同时劈，谢沐卿单手侧撑，仅一刻，便抵住她的攻。

前者持剑站定在无言正对面，后者则用带搀扶谢沐卿，生避雨罡气为谢沐卿整理衣裳。

“无言，你与我之间，难只能刀剑相向？”

夏嫦叶：“你说的要是城楼底那些百姓，你信不信，我今日在此先要了你的命！”

“是！”无言冷笑，一声言是，响彻云霄，雷霆轰鸣，“从五年前你刺向我的那一剑开始，你我之间便只剩仇恨。”

这话一听便不是姜适安说来的，夏嫦叶步履间带着成熟女修的风，言辞却没有半分面。

几人落地，无言自然也看清了前来谈判之人。

无言后撤半步，从腰后骨剑，谢沐卿太了解她了，每次对峙她总是这样从容，甚至有余力关注自己的面绪。

谢沐卿：“我没寻到断掉的料峭，不得已，了紫金剑。”

无言不曾收剑，气已被消耗殆尽，谢沐卿莫约已知晓她的所有法，思量之际，前不知何时落两人，收剑后撤，踏空之时脚步紊，后腰被一掌抵住，勉站定。

视线移，哪怕暴雨倾盆，也洗不净底的尸山血海。

没有半分犹豫，无言迅速间剑，右手持寒鸦，瞬间近，与她手中料峭相对。

在炼狱，无言确实收获不少，至少双剑的控使用更为娴熟，谢沐卿不曾与她手，她们分开太久，久到无言的作战习惯都需要谢沐卿去重新适应。

无言：“几年未见，剑法略有生疏，还请师指教。”

向紫旸：“不敢当，鄙人这几年确实有些作为。”

二人对峙，言辞间不留面。

“师，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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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地间剑刃搭在她的肩，衣角沾染着不知是那方修士的血渍，避雨的罡气溃散，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无言！我不曾恨你。”

“诸位！”

或许持剑人是谢沐卿的缘故，无言总觉得料峭远比当初更加。

一声打断双方，几人低看去，底着黑衣，眶泛白的之人朝她们招招手，“宛丘陈氏少主已经答应让城与我们，快来吧。”

料峭当年被她在焚天砍断，刃柄分离，估计有半截碎在焚天宗修士的里，得亏谢沐卿还能寻到这把剑，双剑对抗，料峭不过是品灵剑，纵使有谢沐卿控，却也敌不过寒鸦释放的势气。

“夏师说笑，此番紫旸不敢归功于自己，在场修士皆有责任。”向紫旸双手摊开，表示无奈。

宛丘少主？让城？

顺着她的视线朝前，皆是熟人。

“几年不见，有息了。”

刀光剑影，二人都未有保留，窍级的修士手，剑意凛然，将时间凝结。

无言从未见过如此气恼的夏嫦叶，记忆里她始终端着一副游刃有余的笑容，无论来者是敌是友，哪怕当初在楚云，被困于剑阵，死前，她也未曾这般生气。

无言侧目，是向紫旸，她视线向前，“二打一，不公平吧。”

修界年轻一辈的翘楚，在众目睽睽之，何其狼狈。

左边的素衫，一黄玉发簪将发盘起，手持云渡，剑通透，北定门姜适安，修为已至元婴中期。右边的紫衫，披带，凤玉冠，金步摇，紫凰夏嫦叶，如今修为已至窍。

骨剑挑开料峭，寒鸦抵在谢沐卿间，“大师现在装模作样说我，会不会太晚了。”

为不殃及寻常修士，二人御剑踏空，对撞声音轰鸣，帮着阵雨，浇在二人上。